因为你威胁我的生命安全吧?”
“如此自我意识过剩,若antra女士还关心你,那你只会和他一起被锤。”一旁的棘刺瞪着死鱼眼,面无表情地感叹道。
“兄弟,你这样说话好伤人心呀,我这不是猜的吗?话说你为什么会带着防晒油,防毒面具就算了,反正你经常玩毒气,但带防晒油是为什么?不管太阳再怎么晒,你也不可能再黑了呀——”
“闭嘴!”棘刺抬手堵住极境喋喋不休的嘴巴,“因为你经常挠破头羽的疏水层,所以我才带了防晒油。”
极境双手捧住堵嘴的手掌,感动地说道:“哦,老兄,你果然是爱我的!”
海尔兄弟在粉尘掠过的眨眼功夫变了番形象,两人戴着防毒面具,抹着防晒油,完全隔绝与外部的物质交流,这让他们没有受到真言花粉末的影响,依旧兄友弟恭。
(不可名状的卡特斯尖叫)
惊恐的惨叫将目光吸引至chanist与叶毯的战场,卡特斯被埃拉菲亚抓住耳朵,任凭如何厮打都不愿放下。
结构性原理被收到精英干员身边,外层屏障消失,堆积的麻醉雾气逐渐消散,卡特斯的力量也逐渐回归……终于,叶毯强有力的肘击打退chanist相对脆弱的肉体,逃离魔爪的钳制。
“chanist前辈,你这是在做什么啊,抓卡特斯的耳朵很危险的诶!”
叶毯不自然地并拢双腿,羞愤的目光朝向chanist,而精英干员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让方才的行为愈发迷惑。
“没有穿戴凝胶纤维耳罩。”他开口了,理性而冰冷,“这不符合《干员外勤手册》安全条例第二页第十三条,不可饶恕。”
“可是我们现在是度假呀,带薪假期!”
“不管是何种情况,只要踏上战场,就必须遵循相关的巴别塔安全条例。”
按下结构性原理正中镂空的圆形图案,鹿形机械四脚并拢,在齿轮组的驱动下滑到边角,猛地向前包裹整条手臂,如同蠕行的苔藓在树懒的脊背上生长,直至覆盖chanist的防护服上的每一处纤维。
“我最优秀的作品怎么会没有保护施术主体的手段。”工程师的话语逐渐癫狂,“我们的关系就像焊芯与药皮,因意外粘连在一起的错误,在最热烈的时刻才会分离。”
他四肢着地,规整的方块披甲护着他,仿若古代的巨型甲兽,噬人的目光直指瑟瑟发抖的卡特斯。
“你的盔甲下有没有穿戴好完善的防护设备?待我扒下来好好审查。”
“不要!我现在是发晴期,发睛期!”
“让我看看!”
“呱!你不能这么做,不可以这么做呀!”
sharp怎能看着教导的养女遭此毒手,他向叶毯一跃而去!
【过来——】
恐怖读心老奶奶一扬拐杖,流体金属仿若炮弹般击中老父亲,他便就此丧失了一切力气与手段。
sharp虽然被束缚,但嘴巴还能动,他转头激愤地质问:“antra,你为什么只是看着?你难道真的变态了吗?”
“不。”
antra被粉尘影响,懒得开口,但还是在认为必要的时刻让极境解释。
“chanist是基佬。”
“啊?”x3
或许是内容冲击过大,就连说话的极境也傻了眼。卡特斯忘了挣扎,被剥壳剩皮,棘刺则用一副见了鬼的眼神看向杂毛鸟。
(七号世界小知识:长颈鹿90的关系在两只雄性间发生)
sharp听罢震惊道:“为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而且这根本不符合干员人设吧!”
回答他的是棘刺:“但这很七号世界,如果是楠同,那当然不会把消息泄露给男性朋友,防止招来同伴异样的眼神。”说完迅速换气,他紧接着补充道:“当然不排除双性恋的可能,长颈鹿不至于进化出不利于繁衍的功能。”
(七号世界小知识:就是这样)
“还有疑问吗?”
“没了。”
(不可名状的黎博利尖叫)
让我们把战场焦点转向pith和文档的师慈徒孝组合,原本势均力敌的文档被老师当陀螺抽得满地乱爬。
大黎博利左侧脑袋挂着三条细线,连接着后颈的“按摩仪”,辅助计算的微型终端,用逻各斯的钱包大采购时购买的最新产品。
“老师,你作弊!”
“有装备不用用脑子,算什么一代术士!”
法杖的施术核心绽放万丈光辉,数千条塑形火鞭抽向盔甲的厚重点。
“让我来好好教导你,什么叫尊师重道!”
(不可名状的菲林尖叫)
又怎么了!?
sharp等人看戏的目光转向别处。
只见秒表两条胳膊抱紧身体,仿佛柔弱的小女子指着touch大喊:“队长她,她会说人话了!”
“莱塔尼亚俚语我本来就会说话,只是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touch感受到打在身上的异样目光,冷哼一声,不耐地解释道:“这种让人不由自主地将所思所想付诸行动的药物,是——”
“是真言花。”不远处的pith抽空接话,“我们高卢的酒神之水会加这种花朵。”
“别打断我说话,你这个莱塔尼亚女性侮辱代称!”卡普里尼恶狠狠地骂完,再说道,“真言花的药性不仅可以通过粘膜吸收,还可以通过表皮吸收,过量摄取不是好事——”
“我看不见得,与之前相比,你说不定还进化了呢!”pith再次打断touch的话语,并阴阳怪气地说道。
touch不语,只是一味用拐杖抽起秒表。
“等等,为什么要打我?”
(不可名状的提卡兹尖叫)
巨声在半空中大喊道:“你们谁来管一下这个疯佩洛?他连命都不要了!”
众人看向在地面站桩输出的提卡兹,一声不吭的story对楼宇间反复腾挪的巨声箭矢连发,而对巨声罩下的箭雨不闪不避。
幸好巨声不是真的想要老战友的性命,除了第一阵箭雨擦破了皮,后面就没有再发起攻击了,以他目前的流血速度来算,短时间死不了。
真言花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战斗狂的大脑没有太多程序可削,只是从会怪叫的大聪明战斗爽变成了只顾打架的大傻子战斗爽。
“story已经快失血晕厥了,你还要再继续看下去吗?antra!”
sharp竭力挣扎,恐怖读心老奶奶却无动于衷,如此惨情实在晃眼,极境只好随良心上前。
“这不也挺好的吗?”极境打起哈哈。
“好在哪?”棘刺紧接着反问。
“好就好在能完成任务啊!你们不就是想要拖住队长他们的行动吗,你看这不就拖住了?”
“嗯,哪怕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秒表被touch活活打断了双腿。
“哪怕被抽得如陀螺般旋转。”
文档化身飓风战神。
“哪怕被当作洋娃娃摆弄。”
叶毯放弃反抗,被疯狂的鹿套成罐头。
“哪怕扮演无能的养父。”棘刺声情并茂地捧读,“sharp前辈,叶毯到死都认为您会救下她的!”
极境看着青筋毕露的sharp,险些双手抱头变成抽象画作:“你别老拆我台呀,棘刺他不是这个意思!”
……
“嘶——为什么我感觉一阵恶寒呢?”
逻各斯一边赶路,一边环顾四周,ace等人目不斜视,除了被巫术阻隔的淡黄色粉尘外,没有其他异样。
“算了,希望博士没事。”
逻各斯摇头把杂念甩出,招呼其余人加快步伐,在视界的最远处,熟悉的光影在火光中跃动。
“煌!”
ace离开队伍,大步奔向灰头土脸的大猫。
(https:/87325_87325755/36792602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