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女儿比大女儿有能耐，可在王菊心里，女人干的好不如嫁的好。

还是她大女儿福气最好。

林芳芳得意道：“那当然，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妈我这几天事情多，你能不能帮我带小琴小刚几天？”

王菊帮她大哥和宋祥三兄弟带过孩子，也得给她带带孩子。

王菊自己说的对所有儿女一视同仁，谁也不偏袒，那这个亏她就不吃。

王菊点头：“可以啊，你明天把孩子送过来。”

林芳芳瞟了眼在院子里跟老邻居下棋的宋振明，扬高了声音：“行，我把孩子们的口粮也带过来，不来白吃。”

她还记得当年口粮的仇。

当年为了几碗照得见人脸的稀粥和几个杂粮饼子，宋振明跟她妈吵架。

她妈只能她欺负，宋振明算什么东西。

王菊没好气地轻拍了她一下：“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孩子正长身体吃的多，多带点口粮过来。”

儿女多，孙辈也多。

晚婚晚育的宋祥兄弟，孩子全都扎堆生，最少的生了三个，多的生了五个。

所有人的口粮都是定量的，她跟老头子一个月不到六十斤粮食，大部分都是粗粮，玉米红薯什么的。

帮忙看孩子没问题，可要是人人都打着只是意思意思送点口粮过来，她跟老头子得饿死。

王菊的话把林芳芳噎的不轻。

腹诽真是近墨者黑，她妈跟宋振明一样小气。

亲外孙吃几口饭怎么了。

抠门的要死。

宋振明不聋脑子也没糊涂，当然听懂了林芳芳话里的意思。

为了家庭和睦，他装作没听到。

等林芳芳走了，卓大爷问他：“你把林芳芳养大，供她上到中学，她有没有孝敬你什么？”

宋振明鼻孔里哼了声：“你看她像是有良心的人？我到现在都没见着她一粒米，更别说什么孝敬。”

林芳芳每次来大多时间是空着双手，带东西也只给王菊带布或者女人穿的用的，跟他没半点关系。

他不稀罕，也习惯了，没什么感觉。

“我说也是，没良心脸皮厚的亲戚，别来打秋风就算好的。

她把两个孩子送过来，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带回去，我看啊，以后你事情也不少。”

宋振明：“我只管做饭洗衣服，别的事不管。”

“哪能你说不管就不管了。”

林芳芳刚到家属院就发现有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对，有同情有看笑话的也有同情的。

就连平时对奉承讨好的人也都离她远远的，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林芳芳只觉得这些人莫名其妙。

不就是看她家王志明没能升上去就变脸了。

都是些势利眼。

林芳芳在心里骂骂咧咧。

迎面走来一个年轻女人见到林芳芳，一个健步冲过来。

“芳芳，你去哪儿了呀，你家王志明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林芳芳心里咯噔一下，抓住对方的肩膀着急地问：“她出什么事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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