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扭头看着王菊。

活了三十多年，这是她第一次挨打。

打她的人还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亲妈。

“你是不是疯了，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打我？”林芳芳愤然道。

“为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要知道你这么丧尽天良，当初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王菊突然意识到，林芳芳应该很清楚王志明暗地里都做了什么，包括跟敌特勾结。

不但不主动跟他们断绝来往，反而三天两头来找她。

让人误会他们宋家人跟林芳芳关系很好。

或许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即便有一天东窗事发，也要拉着他们所有人跟她一起死。

愤怒至极，王菊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那副恨不得亲手撕碎林芳芳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林芳芳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王菊，吓得倒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王菊应该是知道她举报她。

林芳芳嘴角扯出个不明显的弧度，破罐子破摔地说：“是我做的又怎么了，谁让你愚蠢，正因为你的愚蠢害了他们。

你不是早就说过我没良心么，知道我没良心还愿意跟我来往，有今天是你活该。

他们，全都是被你连累的，你后半辈子就活在他们的仇恨里。”

王菊感觉自己呼吸不畅快，胸口剧痛，眼前阵阵发黑，瞬间就没了意识。

醒来是在医院里。

身边坐着的是穿的干干净净的宋振明。

王菊抬起手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别动，你做了心脏手术，身上有伤口。”

明明是关心的话，宋振明的语气却异常冷淡，表情看不出一丝关心，像是在对不认识的陌生人随口说句无关痛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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