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若非妾身多事,那日本该是妾在殿中休息之日,也不会有后面这场事非。”
她哭了起来,“现下不管是不是审出真相,妾身得罪皇后到底,公公想来也不肯原谅妾身。”
她伏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妾身说不清楚,不如死了算了,呜呜……”
娴妃也在一旁哭,扶着贵妃,“是我不好,看到三四次便以为公公对皇后有非分之想。”
桂忠很是好笑,到这份上,仍然不忘攀咬他。
皇上看向桂忠,见他只是昂头垂眼看着地上两个女子,流露出厌恶和轻蔑。
桂忠似乎很是轻视女子,皇上记得清楚,有许多次皇上叫他送皇后回宫,他都推托,叫苏檀去,他自己伺候皇上。
此时许多场景联系起来,皇上认为桂忠因成了阉人,内心憎恨女人。
也许他本就瞧不起女子。
“贵妃回去好好休息。娴妃搬弄事非,闭门思过抄写女训十遍,抄完拿给皇后看。”
“此事不须再提。”
“桂忠啊,心放宽些,莫与这些女人计较。”
“皇上,后宫妃嫔皆是奴才的主子,没有奴才记恨主子的理儿。”
“就是娴妃娘娘,这这份警觉,也是应当的。”
“男女大防,很是要紧,虽说太监算不得男人。”
他正经地说着不正经之语,皇上一乐,挥手,“你也关了好些天了,休息休息,明日回来伺候。”
“是,皇上。这些破烂怎么处理?”
“不如都交给皇后娘娘算了,里头有她的旧物。”
“拿走拿走,看了就让朕心烦。”
桂忠将东西打包,让小太监送到汀兰殿交给皇后亲后处理。
他退出殿外,阳光一晒,他才觉得自己内衣汗湿了。
都因担心莫兰之故。
那帕子拿出来时,他真真心头一紧,想必莫兰也如此吧。
他都走远了,去问话的小太监回来向皇上道,“皇后宫中所有宫女都说,皇后不动针线,平生最烦女红,都说……娘娘只会补衣服。”
桂忠驻足,眨眨眼睛,方才一通说辞,只有一个大漏洞——
他家里,只用男仆,并没有什么“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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