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小物件,就知道是有人抓住这点,在做文章。”
“我身为皇后都被禁了足,那你只会比我更难受,我猜着就是下了掖庭。”
“我还怕……”
“怕他们拷打我?”
“是。”莫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事件没结束前,她一次也没哭过,只是高度紧张。
此时完全放松,眼泪后知后觉落下。
桂忠不再如往日那样疏离,上前一步,将她揽在胸前,“哭吧,哭一哭心情就松弛了,别委屈自己。”
莫兰环住桂忠的腰,哭了一小会儿,突然在他怀中笑了出来。
“嗯?哭哭笑笑不害臊。”
莫兰抬头看着桂忠分明的下颌线,突然垫脚在他下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桂忠松开手后退一步,正色道,“不可如此。”
“以后……”
莫兰眼泪忽地落下,“你跑来是说以后不见我了?”
“你今天是向我道别的?”
“以后哪怕在宫里,我们便如咫尺天涯?”
莫兰一连串盘问让桂忠答不上话。
“我说你怎么舍得向我多走那一步,原是决别来的。”
“莫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暮之间?”
桂忠道,“皇上总有龙驭宾天那日,我会守护你余下的人生,绝不叫你落入寂寞无依的境地。”
“但是现在,我不能再一次让你经历危险。”
莫兰垂头,低声说,“也对,若不是有人送了信来,我可能也做不到那样镇静。”
“信?什么信,谁送的。”
“有人送了信进来先说你没事,又说要我当成自己是冤枉的去对待这件事。”
“我想了许久,便想明白,对方定是没什么实际证据。我不必害怕。”
“若有铁证我也不会关在汀兰殿没人问话一切供应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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