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因,也能理解。
摇光看了他一眼:“要论体力,你不一定有彩有力,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可以。”
看着这三千阶石梯,摇光直接迈步踏了上去。云和彩自然一左一右紧随摇光。
程少商对他做了个鬼脸,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欢声笑语,虽然大部分都是程少商和莲房发出的,但也很是惬意。
走到差不多一半路程,摇光身上出了一些薄汗,脸颊也变得红润起来。
其余几人都是经常练武或者干活的,因此对爬台阶适应良好,只是在察觉摇光殿下体力有些不支的时候,所有人都默契放缓了脚步。
彩甚至还采摘了道路旁一束野花编了个花环,笑嘻嘻捧给摇光看。
摇光亲自给彩戴在了头上,笑着说很漂亮。
恰在此时,上方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声音庞杂,来人不少。
一行人抬头看去,就发现以白衣中年男子为首,数十人的队伍速度极快朝她们走来。
为首中年男子面容俊朗,蓄了一把胡子,小麦色皮肤健康而有光泽,隔了几米远,他就一眼看清了对面人群中央的女公子。
桃花眼清澈含笑,一身红衣娇媚热烈,十几岁的年岁,正是想象中她长大的样子。
中年男子当即就定在原地,久久无言眼含热泪。
身后数十人也停在他身后,不敢再跨出一步。
还是摇光提起裙摆,来到了他的面前:“想必您就是陶叔父吧,我是凌瑶,阿父阿母来之前还嘱咐我,来白鹿山书院一定要去拜见您。”
在长辈面前,摇光礼仪妥帖,尽显皇家风范。
文帝来之前特意叮嘱她,如果她母后的旧友有提到从前,一定要写信给他。
身后几人也跟着行礼,程少商很少见外姓长辈,有些懵懂,学着前面几人的模样,也行了一礼。
陶容与、字守拙,也就是宣神谙幼时和父母隐居时的邻家兄长,此时头发都跑的有些凌乱,胸膛起伏,明显是还没缓过劲来。
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点头应下。
他身后的一众学生也上前打招呼:“原来是陶山长的故交亲友,欢迎你们来到白鹿山书院,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说着就有人主动去提云她们手中的藤箱,见摇光悄然点头,云才把手中的箱子递给了其中看着最靠谱的一人。
程少商她们也被这热情击中,一时都扬起了笑脸。
陶守拙在白鹿山书院任教博士,同时也是白鹿山的副山长。
他在书院内事务繁忙,不仅要处理书院事务,还承担史学这门主要学科的教授任务。
今天起床后用膳后,便在上舍讲了一上午的课,刚回到自己的斋舍,刚喝了一口水,等待书童打饭过来,
就看到了书童放在书案最上面的书信,书童临走前说是早晨一队不认识的年轻公子送来的。
原以为是哪个好友写信交流心得,等他拆开来看到落款和介绍后,心脏都不受控制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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