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家产都愿给公主当彩礼,我文帝的女儿,缺他那一点点彩礼吗?”
宣神谙闻言笑道:“陛下,那胶东袁氏可是传承了近千年的望族,其家产可比咱们的国库要丰厚。”
大汉的国库她可是知道,没到一穷二白的份上,但毕竟是刚开朝,连年征战,又体恤百姓经常免税于农户。
与袁家这种钟鸣鼎食,累世簪缨超越王朝兴衰的大家族相比,说不得还真有几分寒酸。
文帝听了,虽知道宣神谙说得有几分道理,还是不免更加生气了。
但他从不会对神谙发脾气:“朕才不管那么多,反正朕没答应他。
正好小五的婚事也要重新议定了,
等开春围猎宴,朕就选那最优秀的男儿做公主驸马。”
宣神谙有些好笑:“这次难得没有了什么娃娃亲、联姻的牵绊,
难道陛下就不问她们俩的意思?
小凤奴都说了,她喜欢那袁善见袁侍郎。
若人当真在这次围猎上没取得名次,陛下还真不让他做驸马不成?”
说着亲自拨弄了一下身边的香炉,香是小五亲手做了献给她的,说是牡丹花香,有些清甜,她闻着倒意外地很是喜欢。
文帝看过去,身着一袭深红色曲裾宫装,头上只简单几只翡翠镶金发簪的女子,素手纤纤,笑起来仿佛泛着柔光。
宣神谙这几年状态竟越来越好,肤如凝脂,头发乌黑茂密,说是花信年华都没人怀疑。
她的容貌本就担得起国色天香母仪天下,再加上岁月赋予她的成熟的女性魅力,
一颦一笑间,竟让老夫老妻的文帝,都有些挪不开眼。
半晌,他才回忆起刚才的话题,有些答不上来,难道还真就为了个第一名的名号,不顾女儿的意愿?
怎么可能!
只不过看来叼他家小凤凰的狼不顺眼,故意恐吓罢了。
不过……文帝握住了神谙的手,触感一如既往的柔嫩:“儿女事都是债,咱们也不要为他们操心太多。
神谙,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是不是?”
他这些年一直有坚持锻炼,身形和当年亲率士兵打仗时没差太多,仍保留着杀伐果断的锐气。
再加上十几年开国之君的气势温养,长相也是龙姿凤章,是恰到好处的贵气。
他这是话中有话,图穷匕见。
宣神谙早就知道身边人的性格,还是有些为他的没脸没皮气恼,
身边宫人早在刚才文帝抬眼时,就自觉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但是这些年在女儿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宣神谙的心也通透了许多。
做到皇后这个位置上,她无愧于心,做到自己作为皇后该做的,尽自己的职责便是。
既然美色主动上门诱惑,她也不扭捏,没有拒绝,而是顺从被抱了起来,反正自己是不亏的。
最后摇光从自家父皇母后那里得到的消息便是,来年三月的围猎赏花宴。
袁慎也好久没来公主府了,说要为这次围猎做准备,只是每天都有新鲜吃食或者小玩意送到府公主府上。
彩还特地去跟踪过他:“袁大人确实每天散衙后都回了自己府上。
除了偶尔偶尔排队买些时兴糕点吃食,花重金去百宝阁买下了秦大家的画作外,没有在外面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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