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是这样,她就不会回到这里。
看着时霆震动的眼神,宋烟低眸,说:“我如今没有与你抗衡的实力,但我有权利选择生死,在北国的四年,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你若还要逼迫我,我总归是不会叫你如愿。”
“你当真要如此……”
时霆问。
宋烟说:“所以,由你选择,是要一具尸体,还是,让我原谅你,真心地嫁给你。”
时霆狼狈的离开。
宋烟目送他的背影远去,收起所有的情绪,缓缓站起。
霜降和秋分急忙进来。
“主子!”
声音里带着担忧。
宋烟冷漠:“我要沐浴。”
只是与时霆虚与委蛇就让她觉得浑身仿佛都脏了。
她厌恶时霆的气息,痛恨时霆的一切,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
恨意浓厚到让她几番想吐,都被她生生忍住。
她怎么可能原谅?
沐浴时,身上的皮肤都被她搓破,霜降进来低呼一声,急忙夺过她手中的锦帕,声音哽咽。
“主子,您何必如此对自己?”
宋烟闭眼,满是疲惫。
“去打探一下兵部侍郎家的消息。”
时霆今天说的那么笃定,显然是与兵部侍郎家协商好了。
女子,从来都是男人的附属,高门贵女更是如此。
哪怕宋新如今废了,哪怕他们已经知道宋新的卑劣人品,可因为时霆,他们依然愿意把女儿推进火坑。
“是!”
沐浴完,宋烟不让人近身伺候,坐在窗前,开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月色。
时霆的逼迫,让她心里产生了几分急躁。
她该如何破局?
突然,窗外轻落一声,一道人影突兀站在窗前。
“湿发赏月?长公主好雅兴。”
男人的声音带着清冷,月色下长身玉立,双眸点映着月色,静静地注视着她。
宋烟原本烦躁的心被他这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
蹙眉:“镇北王这是要做夜半摘花的偷花贼?还是喜欢做梁上君子?”
赵尧自窗外向屋内扫视,接着,竟是直接翻窗进来。
宋烟愕然,身子向后,避开他的身体。
“都不做,来视察下属是否忠心。”
接着神色自若的关窗,走到桌前坐下。
宋烟张嘴半晌,随后披了外袍,坐到对面。
“半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吧?”
她试探着问。
赵尧却看着她的……头发,半晌,说:“在那之前,你该不会想用生病来逃吧?”
宋烟瞪大眼:“啊?”
有点傻了。
在赵尧的注视下,终于反应过来。
头发是湿的,她又在开着的窗户前坐了半晌,这会的确有些发冷。
不过……
镇北王果真如此体贴下属?
只是,她还不是他的下属吧?
宋烟委实有些摸不透这位镇北王的路数,只能踌躇半晌,起身拿了棉帕擦拭头发。
“……镇北王刚才说,来试探下属是否真心,是何意?”
她干脆问出来。
赵尧看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漫不经心的说:“时霆那边你无需担心,只管顾好自己便是,你,不会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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