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但屠德海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沈总,沈爷他……他真的在见重要的人……”
他的声音都软了几分。
沈之行没理他,直接伸手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
他拉起姜晚的手,迈步走进去。
屠德海苦着脸看着两人,电梯门都关上了,还是一个屁都没敢放出来。
旁边那些保安更是动都不敢动。
虽然六华是沈沧溟的个人产业,跟沈氏集团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毕竟沈之行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拦?
沈沧溟的专属电梯直通顶楼,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尽头的会议室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看到沈之行和姜晚走出电梯,那两个保镖对视一眼,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沈总……”
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开口,
“沈爷在里面议事,您要不……”
沈之行没理他,径直抬手,推开会议室的门。
门开。
沈沧溟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从容。
而他对面正坐着,谢云止。
他听到门响,偏过头,目光正好和姜晚对上。
沈沧溟看姜晚过来,有些惊讶,
“小晚,你们俩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说着,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半秒,笑容更深了几分。
“这是……确定关系了?二叔就知道你小子行,我本来还以为你这道行应该还要追段时间呢。”
姜晚盯着沈沧溟,开门见山:
“我妈妈的尸体在哪?”
沈沧溟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宁宜人。我妈妈的遗体,被你从国外带回来了。在哪?”
“等等,等等……你从哪听说的?谁告诉你的?”
沈沧溟转头看向谢云止。
他出国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云止靠在椅背上,对上沈沧溟的目光。
他挑了挑眉:“你看我干嘛?”
沈沧溟又转回来,看着姜晚,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晚啊,这事……这事你听谁说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跟你说,这绝对是误会!什么遗体,什么从国外带回来,我沈沧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事我能干吗?那可是宜人!我……”
谢云止轻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
“沈沧溟,你就别装了。小晚既然能找上门来,肯定是拿到确切消息了。”
沈沧溟转过头,瞪着他。
谢云止完全无视他的眼神,继续喝茶。
沈沧溟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脸上的表情从焦躁变成了无奈。
“小晚,我之前确实带走了你妈妈的遗体……”
“其实我一直都在试图找到复活你妈妈的方法。”
姜晚冷笑一声:“复活?你想逆天而为?
就为了这不可能实现的事,就理直气壮地抢走别人的气运,寿数,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盗取国运?”
沈沧溟闻言,扭头看向谢云止时一脸茫然,
“她在说什么?”
谢云止摊了摊手。
姜晚看到他一副装疯卖傻的样子,气上心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
“沪城四大豪门的气运,沪大气运,滕云峰的国运,还有那么多被夺走气运的受害者,你敢说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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