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乱吼乱叫的声音。
电话接通后,一道不耐烦的男声传了过来。
“老子不是告诉过你们,我在外面玩儿的时候不准给我打电话联系我吗?你们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心情好没收拾你们,连这点儿小事都忘了!”
听到王志文的骂声,管家被吓得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孙脂虎也是没有料到。
他对管家竟然是这样的语气。
因为孙脂虎就在身旁,即便害怕王志文发火,管家还是硬着头皮道:“王先生这次是小姐回来让我给你打电话,小姐说让你现在就回家。”
“她回来就回来呗,你替我告诉她,就说我在外面正谈合同呢,晚点儿就回去。”
此时的孙脂虎再也听不下去,一把将电话抢了过来,随后语气冰冷道:“你所谓的谈合同,就是拿着我的酒去酒吧潇洒吗?”
“脂,脂虎?!”
听到孙脂虎的声音,这下王志文才慌了。
“你,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少废话,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另外,把我的酒也给我带回来!”
“酒?什么酒?”
眼看事到如今,王志文还在装傻充愣。
孙脂虎直接吼道:“就是我放在冰箱里的药酒!你现在马上给我带回来!”
“冰箱里的药酒?脂虎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哎呀不和你说了,对面的老板已经回来了,我先挂电话了,等我签完这个合同就回家。”
说完,王志文竟是不给孙脂虎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滴滴声。
孙脂虎气得当场把电话砸了个稀巴烂。
一旁的管家生怕孙脂虎失控,连忙道:“小姐你忍一下,地窖里还存了一瓶,我现在就去帮您取!”
说完管家赶紧逃离了客厅。
等到发泄完后,孙脂虎身体瘫软在了地上,当她用仅剩下的力气靠在冰箱的门上后,眼泪就像决堤的江河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初王志文回来的时候,他表现得文质彬彬,不光对团团特别关心,就连对家里的佣人也是极为温和。
可是自从南风离开后。
他一夜之间就像是变个人似的,开始对团团开始不管不问,工作扔到一边不说,甚至还成天泡在酒吧里鬼混!
如果不是团团一次发高烧被送到医院,她起了疑心,调了家里的监控。
恐怕她至今还在被蒙在鼓里。
当团团哭着说叔叔欺负她,她想爸爸的时候。
孙脂虎才发现,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王志文一直都在欺负南风。
他被王志文栽赃陷害,被他的朋友欺负,甚至就连家里的佣人也听王志文的话上来踩他一脚。
当时的孙脂虎还不能理解,南风明明被这么欺负了,他为什么还不告诉自己?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南风不是没有跟她说过,也不是没有反抗过,甚至还把王志文打得头破血流。
但当每次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王志文都会委屈巴巴把责任推到南风身上。
孙脂虎每次都相了王志文,将问题最后全都算到南风的头上。
久而久之,南风学会了沉默。
或许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南风已经决定好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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