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表明指针每次所指的方向,都有可被裁决的嫌犯存在!
而指针所指的先后顺序,则是他与这些嫌犯之间由近及远的关系。
先指到的距离最近,后指到的离他最远。
——嫌犯好多!
——太多了!
——多到我恨不得屁股底下坐的不是马车,而是辆坦克!
“县尊大人?”苏雅雅很是入戏的问沈小白:
“你的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苍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家!
沈小白坐下来,道:“我只是突然觉得,今天不宜出城催粮。”
——还是让我用罪恶罗盘一个个的去抓他们吧,出城“钓鱼”太危险啦!
苏雅雅虚眯着眼睛,往沈小白这边凑了凑。
她眼神朦胧,却仿佛能直视到沈小白心中的不安。
她想了想,从腰间香囊的瓷瓶里,倾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琥珀色药丸。
“此药名为,是与易容秘药一同炼制出来的。”
“吃下它,可在弹指间恢复原本的体型和容貌,就是过程有些疼,清瞳说的。”
苏雅雅将药丸放到沈小白手里。
“如若沈捕快遭遇危险,可以将它吃下,告知他们,谁才是真正的女探花。”
“……”
沈小白没说话。
但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哈……哈!”
沈小白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把【还颜丹】塞了回去。
没什么理由,也不是逞英雄,只是做不到为了自己的安危,把淫贼往一个女人那边推。
能干出那种事的不仅不是男人,连人都不是。
苏雅雅掀开车厢侧帘一角,看到战红翎带着两个捕快回来,交接谢清砚,车驾继续上路。
“其实我考取功名,本想入兵部任职,往边疆参军打仗的。”
苏雅雅用只有她和沈小白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
“后来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我才来钱江任一知县。”
“所以有些时候,我喜欢用兵书中的道理看待问题。”
沈小白很安静的听着。
被知县姐姐安慰的感觉非常良好,他不想出声打搅。
苏雅雅放下帘子,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棂。
“那些淫贼自五湖四海而来,女探花却只有一个,这注定了淫贼之间只会是竞争关系。”
“偶尔有几个类似纪博达、周常善那般的凑在一起,也是貌合神离。”
“对付这群乌合之众,只需以雷霆之势打掉最先动手的那几波人,剩下的自然会望风而逃。”
——有道理,沈小白心安了不少。
苏雅雅继续说道:
“此番出城,表面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局势上却刚好相反,他们在被我们牵着走。”
“我们悉知他们的目的,了解他们的动机,掌握着他们的行迹……”
苏雅雅从箱子里抽出地图,指着某处偏僻的山道、途径的水源、歇脚的驿站:
“我们甚至可以预料到他们动手的地点,如果把这看做是一场战事,我们几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沈小白觉得这一刻的苏雅雅仿佛在发光!
要是能给她手里塞上一柄羽扇,她可以直接s诸葛丞相了。
“嗯,你就直说还有多少暗牌在手吧。”沈小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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