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姜子牙闻言，拂袖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这对师兄弟，从入门时就颇为不对付，那时姜子牙初登昆仑，从凡俗开始修行，后入门的申公豹，却已是散仙之身，彼此没少因为序次、能耐相悖而生出龃龉，就算同掌封神，也是各有心思。

申公豹见状也不恼，双手将衣袖一拢，就要离去。

谁知就在此时，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婉转鸣叫，抬头一看，却见龙吉公主驾青弯，直朝周营来了。

「你看，破阵之人不就来了吗？」

申公豹见昊天上帝之女驾临，眸中精光一闪，扭了扭脖颈，出营相迎。

姜子牙见状，也不甘人后，连忙跟了上去。

这对师兄弟光顾著去迎接龙吉公主了，并没有留意到，被焚到万里无云的天幕，凭空生出了一道青烟，转瞬又化无形。

「她真能破此阵吗？」

龙女与碧云并肩而立，垂眸俯瞰佳梦关内外气象，看似神色淡然地问道。

「难说。」

碧云也是毫不心虚地摇头回应。

虽然龙吉公主和火灵圣母，都曾对他有过些许「非分之想」，但都没能达成所愿，彼此之间清清白白，心虚不了一点。

至于说二人斗法谁胜谁负，火灵圣母几乎已是三教之下火法第一人，就算从整个天地来看，也仅仅在陆压、敖震、敖离、碧云之下，较从前的罗宣还要厉害不少，但偏偏来了个一身水行至宝的龙吉公主，除非阴阳调和，否则水火断难相容，真斗起来，多半是两败俱伤。

「姜凝、宁欢，你二人且代为师出阵，将那三千火龙兵破了。」

碧云微微侧身，朝门下两个女弟子吩咐道。

「谨遵法旨。」

姜、宁双姝恭敬领命，便化赤虹、秋水，抢在龙吉公主之前，朝佳梦关外火阵去了。

「终于来了——分明已昭示身份，彰显神通，既要了却因果，却又不亲自出手，差小辈前来破阵——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火灵圣母似被剑光惊动，凤目缓缓睁开，神色依旧冷冽，但眼底似乎掠过一道极难察觉的恼怒与黯然。

「这可不是小看你，那两个丫头的根性，都不寻常，足以破此阵。

贫道也实在不想再似先前与余元斗法那般，再对故友下手了。」

碧云仿佛听到了火灵圣母的心声，轻声言语。

「你既能无声无息将——镇压，何不待云中子前来，请他出手，在分出胜负刹那，暗中将火灵圣母收走便是，何必大张旗鼓派她们出阵？」

龙女看出几分蹊跷，柳眉一挑，悄然传音。

「因为，我想在杀劫结束前，去一趟金鳌岛，见一见碧游圣人通天教主。」

碧云也没曾隐瞒，同样施法传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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