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时第七舰队的干涉让海军的信心跌落谷底，但随着实力和军费暴涨，武库舰、战列舰、航母、盾舰快速入役，降到冰点的信念又在以超出想象的速度升温并极速膨胀。

而同时间强大的帝国海军却在接二连三的圣诞...

韩明站在总装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夜风从敞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他额前几缕乱发轻轻晃动。他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燃的烟，指节微微发白。老张靠在栏杆边，目光沉沉地盯着楼下那辆被抬回来的“蜂鸟”残骸，外壳焦黑，旋翼断裂，像一只被雷劈过的蜻蜓。

“你说……咱们现在搞的这个东西，”老张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是不是打开了什么不该打开的盒子？”

韩明没答，只是把烟塞回口袋，抬头望天。京城的夜空少见星辰，但今晚却格外通透，银河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古老文明留下的密码。

“不是我们打开的。”他缓缓道，“是时代到了。FPV只是个壳，真正要出来的，早就憋不住了。”

老张苦笑：“可这玩意儿一出去，以后打仗还讲规矩吗？一个小孩在地下室按手柄，就能让前线精锐成片倒下？那以后练兵练个屁！体能、战术、协同，全成了笑话？”

“所以才更要抢在别人前面。”韩明转过身，背靠栏杆，眼神锐利如刀，“你不做，别人也会做。等哪天敌方用它炸了我们的指挥部，你再后悔，就晚了。”

两人沉默片刻。楼上传来激烈的争论声，夹杂着拍桌子的声音。显然是小佬们对FPV的定位产生了分歧??有人主张立即列装部队，有人则坚持必须严格管控，甚至建议封存技术。

“他们还在吵？”韩明问。

“吵得厉害。”老张点头，“陆军说要试点连级单位配属飞控班；空军质疑这玩意儿会不会干扰正规制空权建设；情报口的人最警惕，担心流散民间，变成恐怖分子的利器。”

韩明冷笑一声：“怕失控就不发展？那咱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尾气。技术本身无罪，关键看谁掌握它。”

正说着，闫剑推门而出，脸色凝重，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评估报告。

“演算结果出来了。”他递过文件，“根据九所的模拟推演，在城市巷战环境下，每架‘蜂鸟’平均可造成1.8人有效杀伤，成本仅1.2万元。而传统步兵班组执行同等任务，单次伤亡代价超过30万综合投入。”

韩明快速翻阅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但他们忽略了心理威慑。”他说，“你看这里??演习中我方士兵面对FPV时的应激反应时间平均延长了2.7秒，射击命中率下降至19%。这不是战斗力问题，是认知层面的碾压。人在没见过的东西面前，本能会迟疑。”

闫剑点头：“正是如此。总参初步意见是：不列装现役主力部队，但允许在边防、反恐、维稳等非对称作战领域进行小范围试用。”

“试用？”韩明嗤笑，“等他们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边境线上每天都有摩擦，那边的老乡连107火箭弹都敢手工焊接发射，你觉得他们会拒绝这种便宜又好用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席梅匆匆走来，耳麦还挂在脖子上。

“唐文刚接到消息，”她压低声音，“西疆方向，三个小时前发生一起疑似FPV袭击事件。目标是一处边境哨所外围监控塔，爆炸物为简易绑缚的手榴弹，飞行轨迹分析显示具备典型FPV特征。”

三人同时变色。

“不可能！”老张脱口而出，“技术还没扩散！我们今天才提交报告！”

“除非……”韩明眼神骤冷，“有人早就知道了。”

空气瞬间凝固。

闫剑迅速掏出加密终端调取卫星图，放大西疆事发区域。画面中，监控塔倒塌痕迹呈扇形向外扩散，符合低空俯冲爆破特征。更关键的是，现场残留了一块烧焦的电路板碎片??虽然型号不明，但布局与“蜂鸟”的开源飞控高度相似。

“有人抄作业。”韩明咬牙，“而且动作很快。”

席梅深吸一口气：“要不要启动溯源程序？联系当地驻军封锁现场？”

“别。”韩明摆手，“先不动声色。如果真是内部泄露，打草惊蛇只会让对方藏得更深。我们现在需要确认一件事??他们是自己琢磨出来的，还是……有人主动给了他们图纸。”

闫剑眯起眼：“你是说，境外势力已经盯上了FPV？”

“不只是盯上。”韩明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会议室，“是已经伸手了。你们还记得演习时那个细节吗？有两架‘蜜蜂’在最后阶段突然改变了攻击模式，采用了螺旋俯冲+延迟引爆的方式，这根本不在我们的预设战术库中。”

席梅猛地想起：“当时我还以为是飞手临场发挥……”

“不是发挥。”韩明摇头，“是我们没教过的东西。说明操作者见过类似的实战案例，或者……接受过专门训练。”

三人对视一眼，皆觉脊背发寒。

就在这时，韩明手机震动。一条来自魔都半导体团队的加密信息弹出：

【m3芯片产能突破瓶颈，完成首批5000套民用级飞控模组封装。客户名单中有三家注册于东南亚的空壳公司，资金来源经追踪指向中东某离岸账户。】

韩明瞳孔一缩。

“来了。”他轻声道，“真正的市场，开始了。”

……

三天后，南洋某海岛渔村。

咸腥的海风吹拂着锈迹斑斑的铁皮屋檐，几个赤膊少年围坐在一张木桌前，桌上摆着一台二手平板电脑，屏幕闪烁着第一人称视角的画面??一架涂着迷彩的四轴无人机正贴着椰林树冠飞行，下方绑着一枚改装过的RPG弹头。

“信号稳吗？”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问，操着生硬的中文。

“没问题，光纤延时控制在180毫秒以内。”旁边的操作员调试着手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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