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想着,放下手中的水杯,出去上厕所了。
她现在怀孕马上要十六周了,虽然因为瘦没怎么显怀,但膀胱已经受到了挤压,所以稍微有点尿意就忍不住。
只剩下漆寂独自留在院长办公室。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到前置摄像头,仔细的凝视了起来。
看了眼就给关上了,准备将手机丢回口袋里。
想了想,又拿出来,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操作着。
三分钟后,漆寂放下手机直接去了大礼堂,看见了坐在孩子堆里的沈眠。
“你去外面的超市给大家买零食,剩下的钱归你。”漆寂甩了几张一百块给沈眠身旁的小男孩。
小男孩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拿着钱就开心地往外跑。
漆寂顺势坐在这个空出来的位置上。
沈眠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原来你刚才说的,他们中秋会忙,就是忙着做月饼卖啊。”
刚才院长告诉她,今年孤儿院接了个大单,对方是对外贸易的公司,要送外国客户,需要五千个月饼。
五千个月饼,刨去成本和损耗,能赚两万块左右,就足够这些孩子们下半年的学费和伙食费了。
漆寂听她说这个利润,微微扬眉,“比端午挣得多。”
“他们一年四季都接单啊?”沈眠更诧异了,“就为了给这些孩子挣学费和伙食费?”
可是——
沈眠憋不住了,“这个孤儿院没人捐款吗?”
漆寂看出她心里真正想问的,缓缓回答,“我在捐,但这和他们自己挣钱不冲突。”
什么意思?
还在疑惑,漆寂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肩膀上,两人贴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亲昵的悄悄话。
实际上,漆寂是凑在她耳边低语,“这些孩子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是很难和正常人一样,顺利地去找到工作的。所以,总要先提前教会他们一些生存的办法。”
授人于鱼,不如授人于渔。
沈眠下意识就想去观察那些小孩子。
漆寂却捧住了她的脸,不让她乱看,“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甚至比大人更强。”
毕竟大人已经被社会打磨得很圆滑了,可小孩子没有,他们稚嫩真挚,不懂得如何包裹消化那些恶意,会被尖锐的目光刺得鲜血淋漓,在心里留下永远不可磨灭的伤疤。
沈眠立马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看任何小孩子了。
同时她心里也在思考这件事。
的确,被送到孤儿院的大多数孩子,其实都是父母发现有问题又无力承担,于是就悄悄丢到孤儿院门口。
好像在他们心里,只要孩子去了孤儿院,就是有人接手了,他们作为父母就不算缺德了。
想到这些孩子,沈眠心口泛酸,眼眶也发红酸胀。
她怕被小孩子们看见,就赶紧低下头,视线正好撞在了漆寂那双捧着双颊的手上。
掌心的伤还没好,漆寂需要每天上药换纱布,身上总有股很浓重的药粉味道。
但现在一点都没有闻到。
因为漆寂在纱布外面又套了层食品级的硅胶手套,包得严严实实的。
沈眠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你待会儿也要做月饼?可你的手不行吧。”
漆寂嗯了声,松开手左右晃了晃,“所以我戴了手套,这样就不会污染月饼了。”
沈眠,“……”
她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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