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声称是通过一级又一级的中间人,最终听命于晋阳王;也都指认身上的库银来自晋阳王的赏赐。
这无疑是坐实了,当年军饷被劫案乃晋阳王所为。
但这也无疑是江侯爷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
“我与晋阳王虽无深交,但他是先太子留在世间唯一的血脉。十多年前军饷被劫案发时,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说是当时只有十几岁的他,策划了那么庞大的一个劫银案、我实难尽信。”
侯夫人点点头,深深理解了他的为难和纠结。
“以侯爷的行事稳重,应当已经让人去调查印证了?”
江侯爷迟疑着点了点头,“若非调查的人回来,我也也不会如此难受了。”
他是不信当年无父无母、只有十几岁的晋阳王能策划那出丧心病狂的劫军饷案的,所以当两份内容几乎一模一样的供词呈到”的案头时,他二话不说,便命人前去调查印证。
但调查的结果,未能尽如人意。
李彦卓所说的小茶馆、和褚舒怀所说的客栈,都已经人去楼空。
无从查证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江侯爷又亲自进了一趟黑牢。
而这一次,他从李彦卓和褚舒怀的口中,问到了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
褚舒怀说:“王爷他豢养了一批私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全是精锐,而且借着晋阳,不需要上交赋税的便利,那批私兵粮草充足,战力惊人,随时可以攻入盛京。”
李彦卓说的是,“王爷的私兵都是精锐,是能以一当十的存在,个个训练有素。而且数量庞大!……”
历来豢养私兵,便等于谋逆之心,江侯爷在听到他们交代的这个消息是也是万分震惊。
可就在他们交代了这个情报之后的两天,晋阳那边的人再度传来消息——
他们发现了晋阳王豢养的私兵,对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不输一般的军队,甚至比起一些地方的官兵,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江侯爷自是不愿意相信,晋阳王有谋反之心,但那私兵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又作何解释?
侯夫人心头一凛:“这未免太过巧合了,他们的供词都像是精心编排过的。”
“若晋阳王真有反心,又怎会如此轻易让两个小角色知晓核心机密,还让他们带着库银招摇过市?”
“便是此理!”江侯爷一掌击在案上,茶盏也被震得一颤。
就在这时,浣纱在门外禀报:“侯爷,夫人,世子来了。”
方才侯爷回来时,侯夫人便让人去请江淮衣过来了。
话音落,江淮衣大步走入房间。
江侯爷和侯夫人的神色,都足以让他察觉到屋内凝重的气氛了。
侯夫人将情况简单同他复述了一遍。
江淮衣听完沉吟片刻,“爹,娘,我正好也有些事要与你们说。不若听我说完,你们再行考量。”
江侯爷“嗯”了一声。
“这段时间,我通过庆春楼,也从魏三公子处探得了一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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