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旁的不说,单是她从这些铺子里捞的油水,也足够二房那边挥霍的一段时间了。
更何况二夫人这人必然深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大夫人虽与宋泊远关系一般,也不过问府里铺子的事情,但宋泊远总有一天会娶妻吧。
所以二夫人这些年不可能没给自己留后路。
眼下这些铺子她拿到自己手里,最让二夫人为难的顶多是无法让她娘家那边的人占便宜罢了。
事实上苏盈夏猜的也没错,二夫人这些年借着从平阳侯府里捞出来的油水,暗中给自己留了不少的退路。
但有一点苏盈夏了解的不深。
那就是二房的父子两个,败家程度非同小可。
可不是她那点小退路就能裹得住的。
话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二夫人今日不达目的势必是不打算罢休了,反正该丢掉的面子也已经丢掉了。
她直接道:“我与你不同,你眼下嫁到平阳侯府,是这个府里最鼎盛的时期,平阳侯更是待你不薄,与旁的男人不同,洁身自好,用不着你操心那些烦心事。”
“而我嫁到平阳侯府时,却是这个府里最没落的时候,又摊上个不上进的丈夫,是以这些年,我手里的嫁妆单是用来贴补府中各种开销,就已经用去了不少。”
她瞧着苏盈夏的神情,轻声道:“好在侯爷争气,不枉费我这些年苦苦撑着平阳侯府,这才有了如今的日子,这些年,我自然为是无愧于心的,奈何嫁了个丈夫整日只知道喝花酒,生了个儿子又嗜赌如命,我也是没法子,若是填不上他们惹出来的窟窿,岂不是败坏平阳侯府的名声?”
这一番话说的实在不错,好似苏盈夏再多说几句,便是要将宋泊远置于不义之地。
然而苏盈夏只想冷笑。
她倒是真不要脸,一字字一句句都将平阳侯府能走到如今的功劳扯到了她头上。
然而平阳侯府能有如今,全是靠了宋泊远在战场上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
她的嫁妆或许确实贴补了出来,但据苏盈夏所知,自大老爷去世之后,年幼的宋泊远便开始了坎坷的生活。
二夫人那点类似于投资的可怜善意,和她这些年从宋泊远这里得到的,早已经挽回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对此,她嗤之以鼻。
但面上依旧笑意盈盈,“二婶婶有所不知,先前侯爷让我管理铺子的时候,我便打听了一番,京城之外开出去的那些分店倒是还好,可京城里的铺子,真正有盈利的竟少之又少。”
“前段时间我在闵阳时曾请教过当地一个善于经商的商人妻子,学了不少的经营之道,这回将这些铺子尽数收回,其实也是为了咱们平阳侯府好。”
“二婶婶想一想,咱们有了盈利,进账变多,能发下去的月银自然也不会少了不是。”
“更何况,那粮油铺子的事情也确实给侯爷惹了不少的麻烦。”
二夫人这纯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初她仗着宋泊远不过问铺子的事情,毫不顾忌的从里头捞钱,眼下,也成了苏盈夏拿捏她的主要手段。
而这粮油铺子更是她的心虚之处,完全反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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