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剥着橘子,带着笑意看向苏盈夏,“你知道我先前定下的亲事是和襄王的那位养子吗?”
“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她并未见过此人,也不了解。
明棠却明白了凌霞的意思,“我倒是见过这位襄王世子,模样生的不错,外界对此人的传言真真假假辨不清,有说他洁身自好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的,也有说他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沉溺其中的。”
苏盈夏张了张嘴,心思一转,大概明白过来。
连这种事情都辨不清真假的话,想来这位襄王世子也是个心机深沉的,指不定和他那个爹一样,整日想着如何谋权篡位呢。
这样一想,苏盈夏觉得凌霞说的也没错,这桩婚约毁了,还真未必是件坏事。
她紧跟着问道:“我听说王妃已经重新给你定下了亲事,这个人你可见过?”
“没见过,但母亲挑选的人,想来没什么不妥的。”
齐王妃便是再因为她这段时间做出的事情气恼,也断不会拿她一生的幸福去开玩笑。
这回就连明棠都抿了唇,她试探着问道:“你对陈今朝,是如何想的?”
凌霞扑哧一笑,“没什么想法,他先前救过我一回,我便想着也帮他一回,免得欠了恩情,真说起来,和襄王世子退婚,也算是又欠他一个恩情了。”
话说到这地步,可见她对陈今朝确实无意了。
苏盈夏和明棠对视一眼,都叹了叹气。
明棠道:“你眼下也出不了门,想来对那新定下的夫婿也不了解,你将此人的姓名道来,我这几日帮你打听打听,瞧瞧这是不是个可靠的,若不是个能靠得住的,咱们再想办法。”
凌霞摇了摇头,“我虽没见过他,却听说过的,母亲说他是陆御史的学生,幼时便拜到了陆御史的门下,那年科举因不忿当时的监考官徇私舞弊,举报之后反被诬陷,挨了顿板子,之后便离开京城回昌州经商了。”
苏盈夏摸了摸下巴,“这样听上去是个正直的人不假,但人性即便是朝夕相处的也不容易看透,更遑论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了。”
她琢磨着回头跟明棠想一想办法,瞧瞧明棠这位夫婿到底是何模样。
这般确定下来之后,两人也没再继续纠结在这件事情上,陪着凌霞聊了聊这段时间的事情。
傍晚的时候,齐王妃身边的丫鬟过来说是凌霞身子骨弱,须得早早休息。
这是明晃晃的赶客了。
苏盈夏和明棠这才起身,离开了齐王府。
一出来,苏盈夏就有些迫不及待,“她刚刚说的名字你记住了吗?”
“周肆然。”明棠微微蹙着眉头,“这名字十分耳熟,夫君应当认识,我一会儿回去便问问。”
“其实你我也不必太过担心,凌霞是个极有主意的,或许如她所说,眼下的这一切,对她而言未必是坏事呢。”
苏盈夏点点头,跟襄王世子比起来,远离京城还真是件不错的事情。
马车缓缓向前,明棠忽然道:“苏府开始给苏云英议婚了。”
苏盈夏晃了下神,险些没想起这苏云英是哪个人物。
但很快,一个有些怯懦但有双大眼睛的女孩子便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是何姨娘的女儿。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