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柜台前和秦掌柜攀谈,听到侍书的话,脸色一变。
“什么?”
“世子让奴才提醒掌柜,在王爷离开前,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侍书把话送到,转身离开。
“怎么了?”秦掌柜见杜筠神色凝重,不由发问。
“一升米先降下十五文。”
杜筠突然指着柜台前面正在用木炭在木板上写价目表的小二吩咐。
“杜兄,你这是何意?”秦掌柜吓了一跳。
他们不是说好了一升米三十文的吗?现在一降降一半?
“王爷要看粮价。”
杜筠冷下眼神,目光幽暗。
昨日裴仞签文书前问粮价就让他隐隐约约感到不对劲,当时他只说了粮价只涨两三文,现在裴仞不走,显然是信不过他。
“看又如何?这粮价不是和容相爷——”
商量二字还没出来,秦掌柜忽地住了口。
杜筠看他的眼神实在冰凉。
“秦掌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有个数。”
杜筠丢下话,大步流星出门离开。
他还得让人去各个粮铺报信,不能让裴仞抓住把柄。
看着杜筠身影消失,秦掌柜冷哼一声,呸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咱们更会拍马屁吗?”
柜台里正要擦粮价的小二听见这话,心虚低头,一时不知价格该改不改。
秦掌柜见状,脸色更臭,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改?”
“是是是。”小二忙不迭擦了三十文,改为大大的十五文。
开市之后,各个粮铺的粮庄的粮食很快被一抢而空。
谢镜陪着裴仞巡视了三四家粮铺,见价格都是正常价格,心里悄悄松下一口气。
从粮店出来,谢镜道:“王爷,下官上午还要回衙门复命,先行告退。”
“去吧,本王正好也要进宫。”
二人分道扬镳。
谢镜回户部把今日裴仞看粮价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容雪廉,同时不忘问:“岳父大人,裴仞处处与咱们作对,难道还要继续由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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