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玉佩放到烛光上,火红的烛光照耀下,玉佩夹缝里的“元平七年敕造”六个小字隐隐浮现。
容青瞳孔微缩。
怎么可能?姐姐去世前没有离开过京城,而据她所知,圆忪法师这几年也没有来过京城。
“带我去见圆忪法师。”容青忽然抓住裴仞袖口。
她要去圆忪法师问清楚。
裴仞淡淡瞥了瞥抓在他玄黑衣袖上的削葱玉指,唇角微不可见地翘了翘。
“可以,只要你敢进宫,本王就带你去。”
圆忪被容雪廉请进了宫,现在住在宫里。
容青没什么不敢去的,她把裴仞赶出房间,很快换上一身男装。
二人从谢家后门离开。
圆忪法师住在无相殿。
容青二人到时,他的房门大开,坐在蒲团上诵经,听见动静,缓缓睁眼,唇角噙着淡淡笑意。
“二小姐,王爷,贫僧等待已久。”
圆忪法师怎知他二人会一起来?容青诧异,扭头看向裴仞,见他眼神也沉默,回过头,慢慢朝圆忪法师方向上前一拜。
“法师,学生深夜打扰,是有一事想请教法师。”
容青说明来意的同时把装着半边双鱼玉佩的锦囊从袖中取了出来。
“法师,此物是元平七年由少府监敕造,那年法师您远在五台山,而姐姐也不曾离开京城,学生不明白——”
“阿弥陀佛,二小姐果然聪慧,实不相瞒,此物是贵妃娘娘生前命人送去的五台山。”
圆忪法师双手合十,对着容青微笑。
容青并不相信圆忪法师的回答,继续追问:“那姐姐留下半块玉佩给我是什么意思?”
圆忪法师摇头。
“二小姐恕罪,贵妃娘娘让人交与贫僧此物时,只告诫贫僧今年进京交与您,其余什么话也没留下。”
“敢问法师,当年贵妃娘娘托谁将此物给的您?”
裴仞负手进门,站到容青身旁。
圆忪法师叹息:“回王爷,此人乃是一位行脚僧,当年完成贵妃娘娘所托后,便云游四方,贫僧既不知他的姓名,也不知他的去处。”
不知姓名,不知去处,怎么听来都不可靠。
容青脸色发沉,上前一步道:“法师,学生还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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