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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回 西归东出(第2页/共2页)

贤道:哦?你这么听话,两夜叉都走了,谁能管住你,听说那工部尚书小姐也温婉可人,你能忍心让独守空房?

李唐道:你不知道你师傅的手段?现在把小雨点当关门弟子了,学个皮毛便够我受了,何况引在身边。我还是乖乖的,我怕回来撑不定。

夏贤说:不怕,你过来,我给你交一招,这是先生说的,极管用。

说完,夏贤说:这下不怕了吧。回去,下雨天,睡觉天,不抱着老婆睡可惜了。过上几天,你去兰皋一趟,看小雨点去,就说偷跑出来的,顺便看看那边的局势,还不把小雨点感动的稀里哗啦,任你摆布。男人么,拿抓女人的手段都没有还能行?

李唐说:皇上赶我走,怕是娘娘下命令让你陪她了吧?

夏贤骂道:滚!

一旁,菊芳大笑。周围的侍卫、太监、宫女,早被打发的远远的,君臣二人才敢如此放肆,皇上难得如此开心。

小雨点终听了无风的意见,让李唐将工部尚书小姐也一并娶了过来。婚事在不久前,花几朵拿住皇上、李将军、工部尚书,极快地,又风风光光地办了。

书房着火的事便以皇上祭天祈雨不了了之。许多历史资料便葬身火海,夏贤觉的最可惜的是,记录无风的那几本册子烧的一干二净。后来众人说的多了,也觉的是天意。

夏贤却不知道,之前,花几朵走时,特意进了一趟宫,进了那间书房。

再后来,巷杀那条小巷也关了,说是时间长了,人都觉的没意思不来了。再,吃都吃不上,还有谁去了。

再后来,说书人也说起了小雨点怒怼皇上定夫婿的故事,说起书房离奇着火皇上祭天祈雨连下五天的传奇,再没说过无风、花几朵的任何事情,似乎无风、花几朵从未来过一样。

兰皋城无风的窑洞里,小雨点劈头盖脸地将墨华收拾了一顿,嫣然一副大姐大的模样,二人虽无血缘关系,血脉压制还是存在的。墨华再也不是犟种的模样,倒比平日里在无风跟前显的懂事听话些。

末了,小雨点说:听下了没有?

墨华说:听下了。

小雨点说:那,去!

墨华乖乖地走了。

一旁墨白窝在花几朵怀里,一动不敢动,两只眼睛好奇地盯着小雨点看看,再盯着墨华看看。

墨华回来,阿塔娜抱着止不住哭了一场,自此,日日让陪在左右,嘘寒问暖,如亲儿子般对待。墨华常常溜出去,与拓跋明珠、拓跋起、颇超在一起,不久后,便将夏派来的人全部关押起来,对外宣称恢复了西戎部。

长孙长平已调任并州,王西鱼在幽州,明眼人都能从中看出与无风旧识,方便无风行事。

当时的北州太守忙报了朝廷,朝里议了三天,主和与主战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时,花几朵说自己去西方给墨白看病,正好路过,顺便收拾一下烂摊子,可封拓跋起为西夏王,隶属夏,朝供免除,但遇灾年必须救济,遇战必须派兵。

朝臣还想再议,花几朵说那你去,只一句话,顶的无人敢言语。

夏贤说,这样也好,战的话,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劳民伤财,消耗国力,两败俱伤。先生说过,攻城为下,和才两利。

花几朵说:战,多半是战不过的,先生旧部藏锋经营多年,那战力戎部早学的七七八八,何况还有一旅旧部留下来保护无风的王妃,据说一旅什么武器先进就给什么武器,你能打的过?何况那本是西戎生生世世的地方,熟悉程度、保家卫国的决心无人可比,拿什么战胜?借着无风的名头议和,或许是最好的出路。再说夏也不损失什么。

众朝臣心服口服。夏贤问,那就有劳师傅,师傅带多少人去?

花几朵点了愿意去的几个旧部,说朝里不用去人,带了无风留下的一部分没走的人,领着小雨点,极顺利地便谈妥。又将一众人马全部安插妥当,便向西行去,从此再无音讯。谁也不知道,西行队伍中一支队伍借到当地城市收货为名,分了出来,收好货,返回北州,住到了花果山,窝了一个冬天,直到来年三月二十八日之后,这才四散开来。

墨白的病说来也奇怪,从无风将灾民带走的第一天,冥冥之中福报上身,病情也稳定下来,极少反复发作,一两月中偶有一两次发作,也有半夏精心照看,无甚大事。花几朵说,这可能就是他大的福报落在儿子身上,有些事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颇超自风陵渡回来后,再没有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一门心思帮着阿塔娜、拓跋起料理部族之事,看问题之深、料事之准,众人都觉在拓跋明月之上。与夏谈妥后,颇超又开始互市,北州、兰皋又恢复往日繁荣。

拓跋明珠回来后便无所事事,便跟着花几朵向西行去。回来后,说见乌云时,梦见乌云上任老巫同时托梦乌云和她,让接起老巫衣钵,于是乌云授之以法,从此,便成了西夏的老巫,沟通上苍、连接人事。

阿塔娜自墨华回来后,有了精神寄托。加之花几朵点了一番,打开心胸,自此再不郁郁寡欢,常忙于照顾墨华,与经营互市之事,第二年,与拓跋起有了孩子,因感念花几朵点化之恩,起名叫图兰朵。

花几朵本对阿塔娜有些醋酸,可见之虽国色天香,可清减削瘦,始终黯然神伤,如林妹妹般枯萎凋零。花几朵实是不忍,便以小龙女的故事作以点化,终让其打开心扉。又授之一些经商之道,阿塔娜本通此道,一点就通,有事干,便彻底走了出来。

临别时,阿塔娜极是不舍,送到温泉住了一夜,与花几双双沐浴,嬉笑打闹。花几朵说:怪不得男人们都喜欢你,我是男人我也喜欢白的、大的、绵的……

话音未落,阿塔娜便挠了上来,一边挠一边说:看你敢不敢胡说……

拓跋起在山底下听到笑声,心里一松,扬鞭打马回兰皋去了。

夜晚二人舍不得睡觉,合卧拥被拉了一夜话,一会笑、一会哭,嫣然一副小女人作派。倒是阿塔娜的丫鬟心下欢喜,嘴角含笑,早早沉沉睡去。

再送到大河渡口,花几朵坚决不让再送,两人隔河挥手作别,阿塔娜静立许久许久,直到最后的一抹夕阳刺的眼睛生疼,回身看时,拓跋起已在身旁,转身投入怀中,紧紧抱住。

拓跋起听下人说阿塔娜站着不走,便急急赶来,腿有些麻时,女人入怀,难得如此,也便幸福地享受着,但迟迟不分开,看时,女人早已熟睡,夕阳余辉下清瘦的脸庞愈发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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