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嘶鸣,回头一看,见柳玉珠的棕马疯了似的冲过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而柳玉珠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下来!陈昭华心里一紧,顾不上射门,立刻调转马头,想冲过去帮柳玉珠稳住马匹,她虽不喜欢柳玉珠耍阴招,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看台上的沈清辞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一眼就看出,棕马是被刺激到了,而且刺激它的东西绝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致幻剂,让她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那人还有后手。
她本以为踏雪被制住了就不会有事了,却忽略了赛场上的人。
主位上的长公主和永安郡主也变了脸色,永安郡主看到女儿想救人,更是急得霍然起身,语气里满是焦急:“昭华!别过去!危险!”
她最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陈昭华心软,肯定会去救人,可疯马失控,连专业的驯马师都未必能应付,她怕陈昭华也会被牵连。
萧婷玉却坐在座位上,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不管柳玉珠用了什么办法,只要能赢,她就满意!
甚至在心里暗暗想着,若是柳玉珠能借着疯马撞伤陈昭华,那就更好了,既能赢比赛,又能除掉一个碍眼的人,简直是一举两得!
赛场内,陈昭华已经冲到了棕马附近,她试图用球杆去勾棕马的缰绳,想逼它减速,可疯了的棕马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朝着陈昭华的黑马撞过来!
黑马被吓得连连后退,陈昭华死死勒住缰绳,身体却还是被撞得晃了晃,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柳玉珠在疯马上哭喊道:“救救我!这马不受控制了!”
她心里又悔又怕,早知道银针会让马变成这样,她死也不会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棕马还在往前冲,眼看就要撞向赛场边缘的围栏,围栏外就是围观的人群,一旦撞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看台上的萧景焓猛地起身,墨色锦袍如披风般扫过台阶,他几乎是踩着栏杆翻下看台,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与此同时,陈彦青也从赛场边缘冲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朝着疯马包抄过去,陈彦青不会武功,好在马术可以,救下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他盯着马背上摇摇欲坠的柳玉珠,萧景焓则死死锁定棕马的缰绳。
棕马还在疯狂往前冲,柳玉珠的哭喊声被风声撕碎。
陈彦青瞅准一个间隙,猛地跃起,单手抓住柳玉珠的腰带,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马背上拽下来!两人重重摔在草地上,柳玉珠疼得闷哼一声,却顾不上揉伤口,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几乎在柳玉珠落地的瞬间,萧景焓已经飞身而上,稳稳坐在空了的马背上。
他左手死死攥住缰绳,右手猛地按住棕马的脖颈,试图用力道压制它的躁动。可被致幻剂刺激的棕马早已失了理智,猛地扬起前蹄,差点将萧景焓甩下去!萧景焓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手臂青筋暴起,额角渗出冷汗,却依旧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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