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沈弘的拒绝满心惋惜,听萧景焓这么一说,更是不愿轻易放弃。他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越过沈弘,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沈姑娘,拜师是你自己的事,老夫想听听你的真心话,你自己是否愿意跟着老夫学医?”
沈清辞看向刘文清,声音清亮却温和:“刘太医,晚辈自小便对草药感兴趣,更是机缘巧合下学了些医术,现在有机会跟着您学习,精进医术,晚辈自是愿意的。”
沈弘听完,心中不悦,觉得沈清辞当面忤逆了他的意思让他下不来台,刚想发怒,就听到身后有动静。
身后的动静带着一股异样的药味,众人还没回头,就见柳玉珠攥着个小巧的瓷瓶一瘸一拐冲了出来,她死死盯着沈清辞,像盯着猎物的豺狼。
那瓷瓶是太医药箱里的,方才她处理伤口,听到包扎的小太医闲聊提到的,她便恶从心生,趁人不注意偷来了。
瓶里装的是腐蚀性极强的烂肤药,沾到皮肤上会溃烂流脓,她就是要让沈清辞毁容,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清辞!这都是你逼我的!”柳玉珠尖声嘶吼,手指狠狠抠开瓷瓶塞子,一股刺鼻的酸腐味瞬间散开。她猛地扬手,将瓶里的药液朝着沈清辞的脸泼过去,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蓄谋已久。
刘文清闻到药瓶中的味道,顿时大惊失色,谁把这东西带出来了!
还好沈清辞反应及时,在柳玉珠冲出来的瞬间就绷紧了神经,见药液泼来,立刻侧身躲闪,同时抬手将身边的针袋推过去,与瓷瓶撞在一起,剩余的药液洒在地上,青砖瞬间被蚀出几个小坑,冒起细微的白烟。但还是有几滴药液溅到了沈清辞的衣袖上,布料瞬间被烧出几个小洞。
刘文清最先反应过来,气得胡子发抖,指着柳玉珠怒斥,“这药是太医用来处理腐肉的,你竟敢偷来害人,简直丧心病狂!”接着问,“是谁把这药带到这儿来的!”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柳玉珠见没泼中要害,眼睛更红了,扔掉空瓷瓶就扑向沈清辞,伸手想把她推倒在地上的药液里:“我要你毁容!要你跟我一样狼狈!明明你才是最下等的丫头,凭什么能坐在主位,还有人替你比赛,而我就只能任人嘲笑!”
沈清辞衣袖上的毒药沾染到皮肤,刺痛还在蔓延,看着柳玉珠一次次越过底线的疯狂,压在心底的火气终于窜了上来,她本想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柳玉珠却得寸进尺,连性命都不顾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也不是吃素的,顶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
不等柳玉珠的手碰到自己,沈清辞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指尖一弹,银针精准刺入柳玉珠膝盖后侧的委中穴。
“啊——!”柳玉珠惨叫一声,刚抬起的右腿突然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砸在地上。她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受伤的右腿彻底没了知觉,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沈清辞,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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