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否:“但她错就错在竟然试图管控我,仗着自己怀了孩子,便以为成了侯府主人了,我为了不让她管我,告诉沈淬兰偏方保男胎的法子。她喝的那些补药,不是周宁姝的方子,是我的。”
沈清辞垂眸,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恶鬼便是如此,她差点忘了,自己才是那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
“你此时告诉我这些定是别有所图,说吧。”
沈明溪脸上的嘲讽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讶异,但很快镇定,“主人说了,只要你肯投靠他,他定重用你。”
沈清辞忽然轻笑一声,“三皇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不知我这个小角色到底怎么入得了他的法眼?”
沈明溪听到三皇子三个字,瞳孔震动,随即收起了脸上的阴狠,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主人果然没看错你,竟能这么快猜到他的身份。”
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对三皇子的推崇,“主人看重你的谋略。他向来惜才,自然不愿让你埋没在这侯府的烂摊子里。”
沈清辞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直直看向沈明溪,“像你这种替代官家小姐身份的死士,应该还有很多吧?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应该都有他安插的暗桩?”
沈明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握着令牌的手紧了紧,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和主人作对的下场。”
沈清辞却不在乎,眼神骤冷:“那就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不愿意。”
说罢,沈清辞转身离开。
沈明溪看着沈清辞决绝的背影,眼底翻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可是主人有令暂不动沈清辞,她还是硬生生压下了杀意。
接下来几日,沈弘下了禁足令不许沈清辞踏出大门半步。
沈清辞倒也不恼,每日在院中整理药材、研究解蛊的方子,只是放心不下城外的粥棚,便让阿月每日去看看缺不缺东西。
倒是春夏在府中走动,打探了一些消息,沈明珞不见了,好像当天晚上便被打死了,用草席裹着,被家丁丢了出去。
沈清辞也只是平淡的应了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倒没什么好同情地。
这日午后,阿月提着食盒匆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大小姐,好消息!粥棚那边好多了!”
她放下食盒,接过孙妈妈递来的凉茶,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才继续说,“表少爷说,朝廷派了官员来主持赈灾,还在城外的柳家村、李家庄修了简易房屋,流民只要愿意干活,就能去工地搬砖、盖房,每日管两顿饭还能领五十文钱!现在流民都去挣工钱了,粥棚前的人少了大半,再也不用排长队了!”
看来是长公主从中帮衬,朝廷开始管理倒是好事。
沈清辞正思索着,院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大小姐,表少爷来了,说有要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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