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潜在病者。”沈清辞语气冷冽。
温子然眉头隆起,转头对身后属官下令:“立刻带人去查水源,重点排查水井、溪流,发现异常立刻封锁!”
属官领命匆匆离去,他才重新看向沈清辞,眼神凝重。眼下最要紧的是隔??离。轻症流民若与重症混在一起,恐会交叉感染;但若全部集中隔??离,又会引发恐慌。
温子然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混乱的流民,他拔高声音,对周围官兵喊道,“所有流民按症状分流!重症者留在破庙原地隔??离,派两名医士驻守施药;无任何症状者送往城外驿站,轻症者送往柳家村,中等病症去李家庄,每日派医士巡查。待病症消除,排查清楚后再做安排!”
官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有序引导流民分流。
流民分流的动静渐渐平息,官兵们守在各隔??离区的边界,用麻绳拉起简易隔??离线,医士们背着药箱穿梭在人群中,给轻症流民涂药、登记。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城西这片临时防疫区,给沉重的氛围添了几分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药味与焦虑。
温子然处理完手头的事务,走到粥棚与破庙之间的隔??离线旁,看向正在给流民换药的沈清辞。
她正耐心叮嘱一个流民不要抓挠红印。
等沈清辞送走那名流民,温子然才开口叫她:“沈公子。”
沈清辞愣了下,走到隔??离线旁,抬头看向他:“温大人。”
温子然无奈,“你为何总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沈清辞撇嘴,“这粥棚是沈家开设的,表哥一直负责施粥事宜,今日只是凑巧。”
温子然闻言,叹了口气,“眼下隔??离区刚稳住,你若想暂时离开休整,我让人送你出去。”
沈清辞却摇了摇头,“我不能走。破庙里的三名重症者还需持续施针放脓,还有一批病人需要诊断症状分类,需要随时观察。现在不仅缺人,更缺药材,我带来的消炎散和解毒粉撑不了三天。我是医者,此刻离开,就是把这些流民的性命往火坑里推。”
温子然沉默片刻,目光沉沉地落在沈清辞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你可知五年前那场瘟疫死了多少人?”
沈清辞指尖微微一僵,五年前的瘟疫她虽未亲历,却也听说过,那是场连官府都只能用强硬手段压制的浩劫,一旦染病,几乎无人存活。
可她抬眼看向破庙方向,又摇了摇头:“我知道凶险,可他们也耽误不得,若我此刻走了,他们定是熬不过去的。”
温子然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沈清辞的性子多说无益,当初他让她不要卷入剧中,她也没有听过,此时也不会。
他沉默片刻,说道:“太医院的人明日一早就到,到时候会有人替你分担诊治工作,我一直在,若是发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清辞俏皮的对温子然拱手:“多谢温大人关心,小生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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