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简易房屋,空间足够大,也方便统一管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城外的废弃驿站,我们派人去检测时发现,超过大半的流民都出现了症状,已经没法作为新的隔??离点,只能就地安排大夫救治。等我们转移到柳家村安顿好后,会从带来的大夫里抽调一半,派去废弃驿站支援,确保两边都能正常诊治。”
“转移到柳家村?”刘文清有些惊讶,现在这些重症患者实在不适合转移,但是全都放在城中也确实不合适,想了想问道,“可柳家村距离城西有段距离,转移过程中若出现意外怎么办?”
温子然早已考虑到这点,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本官已经安排好了,会让官兵分成三队,一队护送重症者乘坐马车,一队引导轻症者和流民步行,还有一队在前方开路,确保沿途安全。而且我们已经提前派人去柳家村把感染的村民和健康的村民分开安置。”
说完他又看了眼沈清辞,她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加憔悴,衣服都破了也没有在意,顿了顿道,“此次本官会一起去柳家村驻守。”
沈清辞愣了下看向他,都知此事危险,他为何……
沈清辞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而是去准备转移。
一行人折腾了一天一夜,终于全部转移完成,路上也没有患者出事,就在众人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负责看守柳家村隔??离区的兵士跑过来,脸色慌张:“刘院判不好了!又有五个村民晕倒了,除了那些症状外,还出现了呼吸困难!”
沈清辞和刘文清对视一眼,皆是一惊。惊得是现有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竟然又出现的新的症状,这样的话,后续的医治只会越来越难。
沈清辞和刘文清循着兵士的指引,快步冲进柳家村的临时隔??离棚。
五个晕倒的村民蜷缩在草席上,脸色憋得青紫,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其中一个老年村民更是嘴角泛着白沫,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衣襟,眼看就要撑不住。
“快!取银针!先扎‘天突’‘膻中’二穴!”刘文清话音刚落,沈清辞已从药囊里掏出银针,在烛火上烧了一遍,屈膝跪在草席旁,准备下针。
天突穴靠近气管,稍有偏差便会伤及喉管,沈清辞虽然对自己的医术很放心,但此时多日疲惫,让她有点难以控制的手抖,无法精准下针。
陈彦青走了过来,“小师妹,让我来吧。”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把针交了出去。
陈彦青接过银针,俯身凑近老年村民,眼神盯着天突穴的位置,用食指在穴位周围按压片刻,便精准的下针。??
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之前总觉得陈彦青用药小心、不够果敢,但看他在施针上竟有这般扎实的功底,想来医术不会差,只是他对自己实在不够自信。
不过片刻,老年村民的喘息渐渐平稳,青紫的脸色也缓和了些;其他四个村民在陈彦青和医士们的施针下,也陆续恢复了意识,只是依旧虚弱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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