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着他急切地问道:“景焓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还伤成这样?”??
桑枝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愧疚:“长公主……属下无能……殿下他……他在陇西失踪了!”??
“失踪了?”长公主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这是何意?”??
“我们到陇西后,查到当地官员几乎都与郑王有所勾结,私吞赈灾粮款,鱼肉百姓,殿下本想找到证据报上朝廷,不想对方派出死士……前夜在客栈遭遇伏击,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弩箭……属下拼死护着殿下突围,可混乱中,殿下重伤跌入湖中……属下紧跟着下去,却未见其身影只得先回京。”????
长公主怒拍桌子,“反了他了!”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他自然是指郑王。
过了许久,长公主才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慌乱消失,眼底已被锐利的神色取代:“带他下去疗伤,此事不许声张,不能让皇上知道,本宫自会想办法。”
如今朝局动荡,宫中可经不起任何风波,若是让皇上知道郑王胆大包天还上了景焓必下旨强压郑王回京。倒是若逼得郑王直接谋反,京城可就完了。
思及此,长公主立即令人给她换了宫服,刚在早朝前进宫见了皇上。??
天还未亮透,皇宫内已响起晨钟,金色的琉璃瓦在微曦中泛着冷光,侍卫们身着铠甲肃立在宫道两侧,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与肃穆。
长公主身着朱红宫服,裙摆绣着暗纹祥云,在宫人的引领下走向御书房,早朝尚未开始,皇上惯例会在此处批阅奏折。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皇上坐在龙椅上,手中握着朱笔,正低头看着奏折,墨色的龙纹朝服衬得他面容愈发沉稳,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听到脚步声,他并未抬头,只淡淡道:“进来吧。”
长公主俯身行礼,“臣妹参见皇兄。”
“免礼。”皇上终于抬眼,目光扫过长公主,缓缓问道,“今日怎的来得这般早?可是有要事?”
长公主起身,垂眸道:“臣妹近来听闻陇西水灾未平,百姓仍有流离之苦,加之此前京城瘟疫刚过,心中总觉不安,想着近日去云栖寺为皇兄、为天下百姓祈福,求佛祖保佑国泰民安,也为那些在疫病与水灾中逝去的生灵超度。”
皇上闻言,手中的朱笔顿了顿,看向长公主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皇妹素来识大体,只是你素来体弱,又在马场受了惊,云栖寺在城外山林中,山路崎岖,需多带些人手,好生照料自己才是。”
“谢皇兄关怀,臣妹省得。”长公主顺势道,“只是臣妹在筹备祈福事宜时,又想起一事,眼下已近秋末,按例该派巡抚前往各地巡查,查看民生状况。陇西此番水灾严重,虽已拨款赈灾,却不知当地官员是否将款项用在实处,百姓安置得如何,灾后重建是否顺利。若放任不管,恐生民怨。”
皇上放下朱笔,目光深邃:“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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