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回身看着她。
沈清辞的眼睫忽然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里没有半分刚苏醒的迷茫,反倒神采奕奕,一扫往日的苍白虚弱,连带着脸色都似乎红润了几分,倒像是睡足了精神一般。
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声音有些微哑,“我昏迷多久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他们说你昏迷了半月有余了。”阿月擦了擦眼泪,赶忙出去叫刘文清来看看。
沈清辞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目光又转向影一:“王爷失踪是怎么回事?”
影一连忙俯身回话,将事情的始末讲清楚。
“湖?”沈清辞眉头微蹙,手指在薄毯上轻轻敲击,转瞬便有了决断,“陇西多山多水,若真是跌入湖中,很有可能是被水流冲到了别处,桑枝没有找到也是正常。你现在立刻去准备马车,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让影卫先分批潜入陇西,查清陇西的形势,伺机而动。”
影一眼神一凛,立刻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影一刚拉开门出去,就见阿月领着刘文清快步走来,老院判脚步急切,刚进屋,便一把抓住沈清辞的手腕,指尖搭在她脉搏上。
刘文清指尖感受着脉搏的平稳有力,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确认眼底没有血丝,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你这丫头,昏迷半月醒了倒精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只是睡了个懒觉!脉象比我预想的稳多了,不过后续还得再喝两副调理的方子,可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知道了师傅。”沈清辞笑着点头,目光扫过窗外,“柳家村剩下的病人怎么样了?我昏迷这些天,辛苦您了。”
“说什么傻话,救治病人何来辛苦一说。就剩三个老人还需要再观察两天,其他都能自行休养了。”
刘文清又嘱咐道,“你刚醒,该好好躺着休息,别操心这些事。我已经让人把调理的药煎上了,等会儿阿月给你端来,你喝完再睡会儿。”
“我睡了半个月,实在睡不着。”沈清辞撑着坐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刚醒的人,“反正躺着也没事,不如去看看那几位病人,我心里也踏实。师傅您这些天守着病人,肯定没好好休息,该歇着的是您。”
刘文清还想反驳,却被沈清辞推着往门外走:“您就听我的,回去睡一觉,这里有我呢。要是我搞不定,再去喊您还不行吗?”
阿月也在一旁帮腔:“刘院判,小姐说的是,她醒了就闲不住,您就让她去看看吧,我会盯着她不让她累着的。”
刘文清嘴上严肃,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这一生无子,每个学生对他也是又敬又怕,沈清辞还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到家人的温暖,他对沈清辞的感情,就像是对女儿一般。
天刚蒙蒙亮,柳家村的鸡叫声便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清辞已收拾妥当,身上换了身便于赶路的青色劲装,阿月正帮她将伤药、干粮和几张地图塞进包袱里,影一则在门外守着马车,随时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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