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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听二人聒噪的叫嚷,秦玦给二人点了穴,耳畔霎时清净。
御马场。
宴席已近尾声,喧嚣渐歇。
“诸位,今日宴席便到此结束。”
秦皇后笑容得体,正欲起驾,月洞门处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陆蓁蓁小脸儿笼着寒霜,如高山雪莲,周身萦绕清冷。
“皇后娘娘,诸位大人,请留步!”
陆蓁蓁嗓音刻意扬起,人群中视线尽数汇聚。
本就因为输赛烦躁的南宫彦冷不防看见她,当下蹙眉。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蓁蓁?怎么了?”皇后还当她没玩够,笑盈盈的安抚,“可是不尽兴?一会儿我让婉婉带你去御花园赏花好不好?”
“多谢娘娘,但臣女今日所言并非为此,而是。.”陆蓁蓁尾音拉长,骤然冷声,“诸位请看。”
她将双手高高举起,阳光下,白皙手腕上那被麻绳磨出且浅浅渗血的伤痕极为明显。
“嘶,这是怎么回事?”
“陆小姐受伤了?”
四周议论再起,众人愈发不明就里。
陆蓁蓁径直走到场中,行礼掷地有声,“启禀皇后娘娘,今日太子殿下所驯之第三匹马并非野性难驯,而是被人暗中下了烈性药!”
“此药混入草料或者饮水之中,可令马匹发狂暴怒,力竭而亡。”
“若非太子殿下得上天庇佑,只怕今日便要身陨马下。”
“而臣女偶然撞见小厮下药,本欲阻止却被他们绑在后院马厩之中,幸得秦世子相救,这才得以见到娘娘。”
满场哗然。
“什么?下毒?”
“这岂不是谋害太子?何人如此大胆?”
皇后猛地站起身,凤目骤然含威,凌厉扫下,“陆小姐此言当真?”
秦皇后自知兹事体大,面色也冷沉几分。
南宫彦站在人群之后,脸色在陆蓁蓁出现的那一刻就已极其难看。
此刻更是紧抿双唇。
察觉到莫名投过来的探究视线,南宫彦强自镇定。
心下却已将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耐的瞥向身后侍卫,后者不着痕迹地靠近一步,压低嗓音快速道,“殿下放心,已经叮嘱过,二人下毒后不论成功与否都必远遁。”
南宫彦铁青面色稍愉,松了口气,眼中仍闪过阴鸷。
只要抓不到人,便是这陆蓁蓁舌灿莲花,这脏水也扣不到自己的头上。
“臣女绝非妄言。”陆蓁蓁迎着皇后审视的目光,清冷启唇,“臣女撞破歹人下药,却被囚于马厩,这腕上伤痕便是铁证!”
言语之间,陆蓁蓁刻意隐去了南宫墨。
她不傻,现下只能将功劳尽数归于秦玦。
她可不想将原本完美的南宫彦蛇蝎心肠加害南宫墨的把柄变成龙子夺嫡互相抹黑的谈资。
与此同时,秦玦已经带着下人提着桶赶到场边。
不动声色的与皇后对视一眼,秦玦微微颔首。
后者眉间拧的更深。
“证据现在何处?”
“回娘娘,这桶水中便有那贼人下的药,只需太医一验便知。”
秦玦话音落下,皇后眸光含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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