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三人对视一眼,颇为满意。
小妹夫很上道嘛。
“既然殿下如此盛情,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
苏秋月也闻声迎了出来,敲了敲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儿子,嗔怪的瞪了他们一眼。
转头温柔的示意陆蓁蓁,“回来就好,快进来吧,你爹在书房等着呢。”
但当看到陆蓁蓁下马车时那极其细微的扶腰动作,苏秋月微微挑眉。
陆蓁蓁眉眼间已是掩不住的慵懒春色。
作为过来人的苏秋月,如何能够不知道?
眼中闪过了然的笑,她走到南宫墨身边,借着引路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低声,“殿下,蓁蓁身子娇弱,还望怜惜些。”
南宫墨着实怔了怔,迎上她笑眯眯的眼,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薄红。
连忙颔首,“岳母放心,我注意。”
一旁的陆蓁蓁虽然没听清母亲对南宫墨说了什么,但看他那略显窘迫又连连点头的模样便猜到了大半。
羞窘直冲头顶。
她暗暗咬牙,趁着没人注意,抬脚便狠狠地在南宫墨的脚背上踩了一下。
“额。”南宫墨猝不及防间着实一疼,侧过头佯装控诉看她。
陆蓁蓁却红着脸扭头假装看风景,只留给他一个微微泛红的耳尖。
书房叙话过后,正厅用午膳。
席间气氛融洽。
陆长临和苏秋月南宫墨对自家女儿呵护备至,眼中满是欣慰。
“殿下,我们都听说昨日之事了,你一会儿面圣可有万全之策了?”
南宫墨夹了箸陆蓁蓁爱吃的鲈鱼放入她碗中,坦然颔首看向陆长临,“岳丈放心,我已安排妥当,待会儿回宫便是收网之时。”
几人吃完饭,陆蓁蓁还未出门,墨一已悄然入府。
身后跟了个丫鬟模样打扮的女子暗卫。
“蓁蓁,这是你要的人,还有玉佩。”
南宫墨将匣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二十枚一模一样的青白玉佩。
每一枚都温润光洁,大小厚薄分毫不差。
与柳眉手中的玉佩一模一样。
满意勾唇,陆蓁蓁将其中一枚玉佩交给那女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女子领命悄然退下。
随后,陆蓁蓁又将其余玉佩分发给随行伺候的几名心腹宫女,人手一枚。
最后,她又将一枚玉佩递给翠莺,“将此物悄悄送去顾家,务必亲手交到陆惜惜手上,她知道我的意思。”
一切安排妥当,二人便登上了回宫的马车。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
南宫擎高踞龙案之后,脸色阴沉。
手中扳指烦躁的转着,寒霜氤氲。
南宫墨与陆蓁蓁身着正式的朝服恭敬行礼:“儿臣携新妇蓁蓁参见父皇。”
“平身。”
南宫擎冰冷启唇,“太子,你昨日立下军令状,说半个时辰内查清戏服龙袍之事。如今,人证物证何在?”
南宫墨从容起身朗声道:“回禀父皇,人证物证俱已带到殿外,儿臣已查明,此事主谋,正是大理寺卿顾晔安。”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押着那三名面如死灰的戏子进入御书房,跪倒在地。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