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晔安闻言,也顾不上深究她此番行为的缘由,只狂喜的不住叩首。
“陛下明鉴,臣是被这毒妇胁迫的,臣冤枉啊。”
“聒噪,你闭嘴。”南宫擎烦躁的摆手示意,顾晔安惊惧捂嘴,不敢再说话。
“柳眉,你为何这么做?你可知,你这是要掉脑袋的,朕会杀。.”
柳眉眼中却陡然闪过孤注一掷的疯狂。
直接打断了南宫擎的话,“陛下。”
她猛地直起身,“我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见到陛下龙颜!”
屋内人都怔愣一瞬。
南宫擎更是拧眉不明就里。
“我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见到陛下啊。”
柳眉言罢,趁着空挡迅速伸手探入怀中,取了那枚被她擦拭干净的青白玉佩。
双手高举,“陛下!”
“我认罪伏法,已是死不足惜,但奴婢死前只求陛下认下此物。”
“此乃生母临终所赐,说是我生身父亲的信物,陛下看看,我是您的。.”
话音未落,南宫擎已然倏地起身。
瞳孔骤缩,眼中涌起滔天海浪。
甚至直接下来走到柳眉身前,伸手拿那玉佩时甚至微微发颤。
“你是谁?”
“诶?”
陆蓁蓁却是突然开口,状似恍然疑惑,“这不是臣妾进宫前送你吗,柳氏,你拿出来作甚?”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柳眉若被惊雷劈中,高举玉佩的手臂僵在半空。
悲愤之色寸寸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错愕。
柳眉倏地回头瞪她。
她说什么?她送的?
这怎么可能。
“你胡说!”柳眉紧紧攥着玉佩,歇斯底里的盯剜,“这是我的玉佩,何时成了你送的了?”
南宫擎脸色阴沉不定,沉眸复杂的打量着陆蓁蓁和柳眉,将信将疑。
“怎么回事?东宫的,说清楚。”
陆蓁蓁面上兀自无辜,款款上前盈礼,似有被误解的委屈,“父皇容禀。”
“儿臣出嫁顾家前曾痴迷玉雕之道,常寻些古玉纹样练习。”
“当时儿臣身边有一丫鬟翠羽,曾贴身戴着枚玉佩,那玉佩纹样古朴独特,好看的紧。”
“儿臣一眼便瞧上了,央了那丫鬟将玉佩赠与,但那丫鬟却说玉佩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视若珍宝,绝不可能给他人。”
说罢,陆蓁蓁还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旋即继续道,“不过儿臣实在是觉得那纹样别致,便常常借来观摩,后来便多次临摹雕刻。”
“雕刻好的玉佩儿臣便分给了些较好的姐妹侍女。”
“嫁入顾家后,儿臣也曾送给过柳氏一块。”
说着,陆蓁蓁坦然也取出枚与柳眉手中一模一样的青白玉佩。
“因着玉佩确实好看,儿臣也随身逮着把玩。”
身后跪地的两名侍女和翠莺也各拿出了枚一样的玉佩。
一时间,御书房内竟有齐刷刷地七八枚纹路一致的玉佩。
柳眉已然从一开始的成竹在胸转为惊惧。
似有一张大网将她整个绑缚其中。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