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很好。”我转身,走到了房间中央的沙发旁,坐了下来。
“那就开始吧。”
“记住,演得像一点。”
“如果让安德鲁听出了破绽,我们两个,谁都活不了。”
安娜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她没有选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慢慢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妩媚的面具。
只是那面具之下,是无法掩盖的惊魂未定。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几分钟后。
一阵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喘息声,开始在房间里响起。
女人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婉转。
其中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床铺被撞击的吱呀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
真实得,足以骗过门外任何一只耳朵。
我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跪在床边,正卖力表演的女人。
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恰到好处。
而我只是偶尔配合地发出一两声低吼。
我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还在轻轻地摩挲着那枚财戒。
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涟漪。
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安德鲁你想要我的把柄?
很好。
今天,我就亲手送一个给你。
只是不知道,将来这个把柄,会不会变成割断你喉咙的利刃!
......
庄园主楼的书房内。
安德鲁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雪茄。
他没有抽,只是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老式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管家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老式的卡带录音机,神情恭敬。
录音机里,正断断续续地传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一切归于平静,管家按下了停止键。
“先生。”他躬身,将录音机递了过去。
安德鲁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接过了录音机,拿在手里掂了掂。
“呵呵。”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将那盘录音带从机器里取了出来,放在眼前,借着壁炉的火光,仔细地端详着。
仿佛那不是一盘普通的磁带,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安娜是个好手。”管家在一旁适时地补充道。
“再烈的马,到了她手里,也得变成温顺的绵羊。”
“是吗?”
安德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雪茄送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郁的白色烟雾从他口鼻中喷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洋洋得意。
“秦飞,秦飞……”
他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味这个名字。
“你确实是个天才,百年难遇的鉴宝天才。”
“你的眼睛,比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还要准确。”
“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但是我需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而不是一头无法掌控的雄狮。”
他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那盘录音带。
“有了这个东西,你就再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看向管家,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交给他的那个女人,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是最在乎那个叫李月萍的女人吗?”
“我调查过,他为了那个女人,不惜和整个李家为敌。”
“真是感人的爱情啊。”
安德鲁的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
“秦飞,从你踏入这个庄园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笼中的金丝雀了。”
“只要你敢违背我,我就一根一根地,拔光你所有的羽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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