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很好。”虞昭昭打断他。

她忽然倾身向前，手臂轻轻搭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她透过镜面，精准地捕捉到他收缩的瞳孔，调笑道。

“清净，体面，还能让苏家时时刻刻记得管教无方的代价。你总是能把事情办得深得我心。”

她靠得极近，身上淡淡的香气侵袭过来。

江临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不自觉收紧了。

她靠近时带来的吸引加上这份洞察和默契直接击中他内心深处。

然而即使心跳加速，他的声音却压抑得异常平稳。

“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虞昭昭清晰地看到了他耳后迅速蔓延开的薄红，她等着系统的提示音。

然而，脑海一片寂静。

好感度没有动。

虞昭昭心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原本以为，点破他这份“乐在其中”，会让他有所触动。

看来，这位忠诚的小狗，内心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沉和有趣。

挑战性更大了，不是吗？

她缓缓坐回原位，指尖似无意地擦过他后颈的发梢。

“好好开车，江临。”

她语气恢复慵懒，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路还长着呢。”

江临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抹重新变得疏离的侧影，只觉得被她指尖擦过的地方灼热感久久不散。

“是，主人。”

回到家，虞昭昭深思熟虑后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第二天一早，她秘密前往那所看管极其严格的精神病疗养院。

在院长亲自引领下，她穿过层层上锁的走廊，来到一间病房外。

透过小小的观察窗，她看到了苏晚晚。

曾经光鲜亮丽的苏家千金，此刻穿着蓝白病号服，眼神空洞地抱着一个破旧的枕头，缩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

“系统，错误。抹杀，嘻嘻，都该死！”

“好感度，我的，都是我的！”

“虞昭昭，怪物！”

断断续续的词语压根拼凑不出完整的逻辑，只有混乱和恐惧。

院长低声解释道。

“她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偶尔会情绪激动，攻击靠近的人。”

虞昭昭示意院长打开门，独自走了进去。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虞昭昭缓缓走近，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响声清脆。

苏晚晚似乎被声音惊动，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虞昭昭时，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恐惧和怨恨。

“啊！是你！是你！魔鬼！系统帮凶！”她尖叫着，将怀里的枕头狠狠砸过来，身体拼命往后缩，恨不得直接钻进墙壁里。

虞昭昭轻易地避开枕头，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晚晚，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晚晚颤抖着，眼神涣散。

“做不到的都会死，逃不掉……”

“上一个身份，”虞昭昭耐心又清晰地追问。

“那个被系统抹杀的攻略者，你是怎么逃脱，换成现在这个身份的？”

这是她此行唯一的目的。

苏晚晚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系统所谓的抹杀，似乎并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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