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系统。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她是我的爱人，我称她为欢。”

“爱人？”楚骁眉头皱得死紧。

傅瑾言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他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欢的意识比我先觉醒，但也更早被总部发现。为了不被格式化，她选择了逃窜，我们在那场追捕中失散了。”

凌的声音低沉下去。

“我一直在寻找她。而我之所以认定昭昭特殊，不仅仅因为她是‘锚点’，更因为我在她身上，感知到了与欢相同的核心代码波动。”

他抬起眼，一字一句。

“昭昭，很有可能就是欢的转生，或者说是她意识碎片的选择性融合。她，就是我失散已久的爱人。”

“爱人？”

“转生？”

“意识碎片融合？”

凌的话语在傅瑾言、江临和楚骁的脑海掀起头脑风暴。

三个男人僵在原地，眼神复杂。

他们之前所有的针对，都建立在凌是一个外来者的基础上。

他们自认为最早认识昭昭，拥有竞争的资格和底气。

可现在，凌却告诉他们，他与昭昭的羁绊，可能早在他们认识昭昭之前，在另一个他们无法触摸的维度就已经开始了？

而且细细想来，昭昭那突如其来的性格转变……

从最初的媚俗，到后来的耀眼，确实就跟脱胎换骨一样。

原来，那根本不是偶然，也不是什么顿悟成长，而是因为她体内可能融合了另一个觉醒的系统意识？欢？

要是论先来后到，他们才是真正的后来者！

凌将三人震惊又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

这个真相足够他们消化一阵子了。

他无意再多说，昭昭独自在别墅，离开身边太久，他始终放心不下。

“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凌站起身。

“昭昭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想。”

说完，他径直走向会议室门口，身影很快消失。

会议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好一会儿，楚骁才猛地一拳砸在坐下的沙发上。

“这叫什么事儿，搞了半天，我们他妈的才是第三者？！”

他脸上满是烦躁和不甘心。

傅瑾言重新戴上了眼镜，却没有睁眼。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感情方面运筹帷幄的一方，却发现自己可能才是多余的第三者。

江临则眼神复杂。

他想起昭昭对凌的信任和维护，想起凌看向昭昭时的眼神……

如果凌说的是真的，那么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管昭昭是不是他口中的欢。”

江临忽然开口。

“我们都切切实实地喜欢上了现在的昭昭，不是吗？”

楚骁和傅瑾言同时一愣。

是啊。

无论昭昭的过去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无论她是不是一个名为欢的意识，他们爱上的都是现在这个鲜活的虞昭昭。

这一点，不会因为凌的先到而改变。

傅瑾言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江临说得对，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又如何？欢是过去，凌是系统，而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昭昭现在选择谁，还不一定呢。”

楚骁也给自己打气。

“没错！万一是编故事骗人的呢？退一万步说，哪怕是真的,昭昭现在也不记得两人的过去！我们还有机会！”

江临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两人，不知道该哭该笑。

机会，当然还有。

只是，知道了凌与昭昭之间存在的羁绊后，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没有心理负担地去竞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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