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两天,两个月也行,只是靳医生受那么重的伤,我在想会不会跟孙家有关?毕竟,谁能动得了他,除非孙家闹到靳家,靳医生的父母动的手。”
而鞭伤一般都是惩罚。
温黎自然也想到这点,眸子沉了沉。
如果是靳聿衔父母打的,那那些旧伤呢?
也是他父母打得?
可传言靳家对靳聿衔很是看重,自小便很精心培养这唯一的儿子,又怎么忍心呢?
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
可温黎此刻纵使有再多的疑问也无暇多想,一颗心全在靳聿衔身上。
靳聿衔应该是吃了药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温黎摸着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她却卫生间找了个毛巾湿了水放在他额头旁给他降温。
又想到之前自己发烧,靳聿衔用酒精给自己擦身,她也找来酒精,擦拭他的手和脚。
可这完全不够,微微抬起他的身上帮他擦前胸,可靳聿衔太重了,她根本弄不动,还把靳聿衔给弄醒了。
“阿黎”
他被烧的迷迷糊糊,眼皮沉重,很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抹熟悉的身影,喊出声。
温黎应了一声,轻柔地摸着他清隽又苍白的脸颊,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声音也更是柔到骨子里,轻哄,“你稍微起来一点好不好?我给你擦一下身子。”
靳聿衔以为自己在做梦。
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温黎有一天会哄他。
从来没有人哄他。
他一下就沉迷其中,应了一声,顺着温黎抬起他身子的力道,微微起来一些,侧身靠在温黎怀里,头枕在温黎肩膀上,脸颊埋在她颈侧,熟悉的馨香钻入鼻尖,他忍不住亲了亲。
“阿黎阿黎”
温黎身体猛地僵硬住,被他亲过的地位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脊背迅速向四周扩撒,传遍四肢百骸,她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呼吸也沉重起来。
可靳聿衔也只是亲了一下,没有别的举动,她深吸一口气,一点点转头看他,见他还闭着眼睛,像是梦魇了。
不由得一笑,觉得这样的他还挺可爱。
摸着他苍白的脸,心疼万分,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然后她小心地将靳聿衔放趴在床上,又拿起药膏,一点点给他涂抹身上的鞭伤。
靳聿衔醒来,已经是深夜。
猛地醒来,他还有些茫然,因为他梦到温黎了,梦见温黎哄他,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也很让他觉得安心,他没忍住亲了一下
如果能一直不醒来,一直做这个梦该有多好。
靳聿衔轻叹一声,有些遗憾,正好起身,发现手被人握着,他低头看去,瞳孔一缩。
他看到了温黎。
看到了他梦里的温黎。
不,不是梦,是真的。
靳聿衔心里一喜,连忙去看她,发现温黎睡着了。
他心一软,忍着牵动后背伤的疼将她抱在床上,放在自己身边,盯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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