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家庭,来者肯定都是权贵,但凡有个对她赏识的对我们温家都是有好处的。”
温轲心思活络起来,点头,“你说没错,沈夫人生日宴就是契机,但凡能攀上哪家的公子哥,都是对咱家的帮助。”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庄素玲,“孩子来了,带她多买点像样的衣服首饰,那样的场合,穿的上不得台面可不行。”
“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
沈彻母亲生日这天,温黎选了条低调又不失格调的裙子,跟郑琦一起从工作室前往沈家老宅。
“不是离婚了吗?怎么看着闷闷不乐的样子。”温黎转头看向郑琦说。
郑琦闻言,握紧了方向盘,气呼呼的说,“还说呢,没拿到证!”
“啊?没拿到证?为啥?裴岸不愿意离?”
“不是,是政策。”说到这,郑琦就一肚子火,“也不知道什么鬼政策,现在离婚都要一个月冷静期,想要拿证,就得一个月后,这期间但凡有一方后悔,离婚手续都不作数。”
“这政策也太坑了吧。”
“是啊,所以现在离婚特别难离,还好当初陆宴没有先强迫你领证,不然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
温黎不由得起了一身寒意。
郑琦以过来人的语气给温黎忠告,“所以啊,你以后结婚可千万慎重,可别跟我一样,弄得没有自由。”
“那你参加这个生日宴……”
“还不是裴狗逼迫的!”郑琦恼火的说,“他说一日没有拿到离婚证,我们就不算离婚,这种生日宴什么的,我就得作为他太太一起参加,否则就去民政局取消昨天办的离婚手续。”
温黎皱眉,“那你这一个月岂不是都要受他胁迫了?”
“那可不!我现在恨不得找个什么东西把他大晕,直接昏睡一个月,醒来之后直接去领结婚证。”
温黎轻笑,“以裴岸的警惕,去哪都有保镖,打晕他怕是不可能了。”
郑琦长叹一口气,“所以啊,我只是想想,自从知道我找私家侦探拍他出轨照片,每天防我跟防什么似的,睡觉都恨不得找八个保镖护着。”
“真是想不通,都有了白月光,也对你不甚在意,又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离婚呢?”
“贱脾气呗。”郑琦无语的说,“我以前太好说话了,就觉得我好欺负,现在我不陪他玩了,想反抗他了,他又不允许我反抗,起初以为我是想引他注意的手段,后来见我是真的想跟他离婚,又自尊心作祟,觉得没面子,一直拖着,想玩死我……终于前天我们大吵一架,我还打了他白月光一巴掌,触碰了他底线,他才觉得没意思,松的口。”
这个瓜温黎才吃到,惊讶,“你终于舍得打他白月光了。”
温黎没少听郑琦吐槽裴岸白月光的事。
每一次都觉得这个白月光太能搞事情,可以郑琦的脾气竟然能忍得了她一次又一次蹬鼻子上脸,不想这一次,竟然动了手。
她不由得好奇到底发生了啥,让郑琦不愿意忍了。
“还不是老手段,栽赃陷害,只是这一次更可恶,竟然给我造黄谣,还练带着你一起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却没想到还是着了她的道,裴岸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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