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沉默就是喜欢了。”
不等他开口,她转身从沙发后摸出一把瑞士军刀,抬手就朝着他的胸口刺去:“背叛我,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大小姐。”
闻熠抓住她的手腕,快速打掉她手里的刀,起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如墨的眸子晦暗不明:“我只是履行作为保镖的义务,无关爱情。”
“但你只是我的保镖,不是姜家的。”
“我知道。”闻熠的嗓音带有特有的蛊惑,沙哑低沉:“我只是大小姐的保镖,我没有越矩。”
前言后语狗屁不通。
姜烟不相信他的话,双眸闪着毒蛇一般的寒光朝着他靠近,然后一步一步将他逼到了床边,抬手将他推倒在床上。
她从床边爬上来,像个猎豹一样,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有一个办法来证明你对我的忠心。”
她扯开他的领带,粗暴地扒开他的衬衫,低头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一直到皓齿渗出鲜血,才松口。
闻熠面无波澜,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用粗暴的指腹帮她擦去嘴角的血迹:“这样就够了么?”
当然不够,就算睡了他也不代表他的忠诚。
更何况,她今天很累,没有心情做那种事。
“在警察找到绑匪之前,先找到他,然后……”
姜烟睨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爬起来:“你知道怎么做,我要挫挫姜阮阮的锐气。”
她太清楚了,有姜东林和顾家在,就算绑匪指证姜阮阮,她也一定不会落罪。
毕竟他们都不可能让姜阮阮有污点。
可不做点什么,姜烟心里那口恶气难消。
“明白。”
闻熠起身帮姜烟处理好伤口,拿上医药箱转身离开:“大小姐,很晚了,休息吧。”
“别让我失望。”
临关门的时候,姜烟特意提醒了一句。
“不会。”
他依旧疏离应付式地应着她的话,看不出一点情绪。
姜烟看着关上的门,有些烦躁地猛吸一口烟。
她恨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总有一天,她要看到他躺在她的身下讨饶的脸。
洗过澡,姜烟走到书柜边,打开最里面的保险柜,路峥嵘的牌位就那样静静立在那,照片上的女人还和十八年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化。
她将牌位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用烟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看着上面的照片,骂了一句:“蠢货。”
江城路家独女,原本多么尊贵的存在,却为了一个男人拉着自己女儿一起自杀。
多愚蠢。
有那个本事怎么不知道对付那个老小三和渣男呢?
白白杀了自己,简直愚蠢至极。
她就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就算要死,她也要拉着闻熠和姜阮阮他们一起死。
姜烟灭掉烟,靠在桌子上,手指抓着牌位,就那样昏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晚上,草坪上是姜阮阮盛大的生日宴,空中是姜东林特意为姜阮阮定制的特大烟花。
而她的妈妈却拉着她走到了书房的阳台边,看着下面的盛况说:“烟烟,和妈妈一起去死吧,让我们用鲜血洒满她的生日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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