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两声不甘寂寞的夏蝉唱着歌。
陆子衍依旧是一袭白袍,眉眼含霜。
衡风却早已换下陆子衍赠与的月白衣衫,整日穿着黑色系衣服来来往往。
陆子衍每次看到都想吐槽一句黑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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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考虑到衡风如今正好是中二病的年纪,喜欢耍酷也是正常现象,便从未问过。
唔,想想好像是从他被云斜打伤后,衡风就默默改变了穿衣风格了呢。
“师尊,那里好像有个侍女在看你,”衡风回头看了眼黑暗的角落,是之前那个侍女的气息,看来上次他的威胁还不够,“师尊不用告别吗?”
陆子衍修为比衡风高,自然也早就发现了,是那个叫茱萸的侍女,他只是不想管而已。
“不必,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陆子衍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衡风的话阴阳怪气的,难道这就是属于青春期少年的独有的别扭?
二人都不是凡人,高大的院墙对他们而言根本不是阻碍,一白一黑两道身影越过高墙走在宵禁的长街上,一些还未散去的星子在天边隐约闪烁,像是说着私密的情话。
“小喜鹊,叽叽叫,娘亲在家绣荷包,荷包绣好叫货郎,换得饴糖给娃娃!”
……
偏僻的小村边,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七八岁小孩用生脆的童言唱着小调,因为家中大人在田地里忙碌,这几个惯来调皮的小孩便跑到后山脚玩耍。
“哎呀!”
春妮掉了队,正在赶紧追上去,却不想撞到什么东西,她揉了揉脑袋,看向自己撞到的男人——
他披着黑色的斗篷,大大的兜帽将他整张脸都藏在黑暗中,衣服上暗红色的鲜血早已干涸,“好香的小娃娃……”
男人诡异的声音响在耳边,透明的口涎递到春妮嫩生生的小肉手上,带来一阵刺痛。
春妮畏惧的小黑眼珠颤颤巍巍的看向他伸来的手掌,青黑的手指干瘪的像死人手,黑色的指甲又尖又长。
“娘亲!有妖怪啊!”
春妮转身就跑,然而下一秒就被那个男人抓着胳膊拎起来,在男人撕裂腥臭的嘴凑过来的同时,春妮看见他身后又出现好几个同样衣袍的男人,每个人手上都拎着小孩的残肢生啃,红色的血液被舔的干干净净,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
风带来一点腥臭的血味,陆子衍轻轻嗅闻了两下,面色凝重。
“前面好像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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