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当度假了。
关止立刻定好当天的机票,太阳还没升起,他就拉着行李箱,上了飞机。
太阳又不知疲倦的绕了半圈。
关止落地的时候,那边已经快傍晚了。
谢冷眠从来不知道,参加婚礼是,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儿。
也不知道明星在国外名流圈里,居然这么受欢迎。
一场婚礼下来,不光得应酬,还得对着谭丘彦假模假样致辞微笑。
差点没给她累够呛,到底还是舒意心疼她,给她走后门,让人把她接走了。
车子刚开出婚礼现场,刚上主街,谢冷眠就打了声招呼,停了下来,又是一顿好说歹说,司机终于听劝的走了。
她又舒意发了个消息,替司机师傅绝了后患,省的被扣钱。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国外的夕阳,和国内的差不多。
至少在他看来,没什么区别。
但也许是人心情不好,所以看什么,都不美好。
谢冷眠路上买了瓶酒,边喝边散心。
谭丘彦求婚,自己拒绝,谭丘彦为了家族利益,另娶他人。
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但谢冷眠心里就是憋屈。
她坐在桥墩子上,看着天空,脸颊红扑扑的,神色迷茫。
按理说,这件事儿没有是对谁错,都是顺其自然,最好的安排。
谢冷眠在心里安慰自己。
安慰了十几分钟,泪水还是淌了出来。
谢冷眠狠狠抹了把泪,又灌了几口酒。
烈酒灼心,几口下肚,先前的伤感都被驱散了不少。
只是有些失魂落魄。
她拎着酒瓶,回到人群视线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本波澜不惊的样子。
“咣次”一声,她把酒瓶扔进垃圾桶,转身正要回酒店。
一抬头,双脚像是被胶水站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了。
眼前人举着一束玫瑰花,还有一个小蛋糕,拎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谢冷眠,”关止笑颜如花,“生活快乐。”
像是被关止炽热的笑容烫到,她迅速移开眼,“你怎么在这儿?”
关止的目光轻轻描过她的眉眼:“我有点放心不下你。”
谢冷眠惊愕,抬眸,“这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出个国还能怎么地了。”
关止没说话,只是看起来有些委屈,“你还喜欢他,不是吗?”
谢冷眠:“……”
关止更难过了,眼圈顺着心情自然而然的就红了。
谢冷眠大惊,赶紧捂住他的眼睛,低声骂道,“你丢不丢人,好歹是个老总了,跑到国外来给我哭鼻子,憋回去!”
“哦……”
过了一会,谢冷眠放下手,关止的眼圈终于是不红了,只不过看向她的眼神十分的幽怨。
仿佛谢冷眠是个抛夫弃子害他千里追妻,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谢冷眠一路都被路人探究的目光盯着。
她很有预感,这张脸,恐怕在国外也丢尽了。
“哎……”
她关上房门,刚想数落关止,一转身看到桌上的蛋糕和鲜花,想了又想,还是把恶语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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