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你那葡萄酒嘛!昨日我们老爷邀请县令大人到府上做客,特意将你的葡萄酒拿出来招待,起先县令大人倒是十分喜欢葡萄酒。”
“尤其是看到瓶身上的那首诗,连连惊叹,可不一会儿就上吐下泻的,大夫来了一验就说葡萄酒有毒,葡萄酒是我买的这不将我也给关进来了!”
这县令有求老爷,自然不会将老爷关进来,只能他来背这个锅了。
他也是十分窝火,老了老了还受牢狱之灾,想到这儿火气就上来了。
“不是我说你,你这儿不会酿酒逞什么能,现在好了咱们都蹲号子了!”
周莹也知此事陈管家无辜受了牵连。
“陈叔,我的酒是绝对没问题的!酿好后我和家人朋友都尝过!是不是你们保存时出了问题?”
“这打算送贵人的东西我们敢不好好保存?都是由专人看管的,钥匙也在我这儿从不离身。”
本来还理直气壮的陈管家声音慢慢弱了下去,他想起那日拿酒来时,他和曹家父母都喝过,确实没问题啊!
可那日县令大人也确实没来得及吃其他东西,只喝了葡萄酒就中的毒。
“那县令大人以前喝过酒吗?对葡萄过敏?”作为现代人的周莹第一反应就是过敏。
陈管家摇摇头,一边回忆一边道:
“县令经常到曹府做客,从来没听说过对酒和葡萄过敏啊,不仅不过敏,而且还会经常跟老爷一起小酌几杯。”
那这么来说就可以排除过敏这个问题。
保存没问题,也没有过敏……
“那会不会是县令大人吃了其他东西呢?”
周莹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哎——”陈管家长叹一声,他不是没想到这个问题,所以当时一发生就让人打听县令在来之前吃过什么食物了。
打探的结果是县令为着流民和天灾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后来曹老爷邀请县令大人才出了书房,他到曹府也是为了在老爷那儿筹集粮食。
毕竟在宁安县要说谁最富有还是曹府,作为宁安县最有钱的和最有权的,两人常有往来。
“没有,我已经让人问过了,确定县令大人在喝酒之前没吃过任何食物,茶水都没用过。”
周莹绝望的再次蹲在地上,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村妇摊上这种事如何说的清楚……
“昨日你同乡给县令大人送去酒后,不久后就传来县令大人腹痛如绞的消息,只是县令大人喝了酒,老爷没喝所以并没有事。”
垂头丧气的周莹突然听到同乡两个字,忽的抬起头,同乡什么同乡!
思绪混乱中她忽然捕捉到一个刚才自己忽略的重要信息!
她用的周莹这个名字,而官兵来抓人时就叫的周小丫这个名字,他们怎么知道的呢?
周莹从地上站起,语气急切:
“陈叔,我一直给你说的我叫周莹,你怎么知道我叫周小丫的?”
“你同乡说的啊!”说起这事,陈管家皱眉道:“我还没说你呢,你是不是怕这个葡萄酒有问题,故意不说真名的……”
陈管家还想说却被周莹打断:“我哪来的同乡在曹府?他叫什么名字?”
陈管家听出这话里的不对,那人一直说她们是同乡,他也以为真的是同乡所以对他们多有关照,可这丫头确实从未承认过有同乡在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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