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
在上官衡看来,只要将裴玠控制在手,眼前所有的劣势都将瞬间逆转!
崔令窈再如何厉害,裴玠死了,她也没办法翻转棋局。
一直全神戒备的离渊见状,立刻便要飞身阻拦。
可就在他调动周身力量的刹那,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酸软无力感猛然往四肢涌出!
往日磅礴的内息此刻竟如泥牛入海,难以汇聚。
离渊脸色剧变,只勉强向前冲了几步,便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砰地一声重重栽倒在地,只能用惊怒交加的目光死死盯着上官衡迅捷的背影。
裴夷真亦是花容失色,她想也不想便扑向龙榻方向,试图用身体阻挡。
可她不通武艺,上官衡甚至未曾回头,只是反手一挥袍袖,裴夷真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跌退,摔倒在地。
至此,再无任何人能阻拦上官衡的脚步。
他畅通无阻地掠至龙榻前,一把将虚弱昏迷着的裴玠从锦被中抓起,如同拎起一件物品,反手便将其制于身前。
“都别动。”
上官衡声音轻柔,却充满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陛下的安危,此刻系于我一念之间。若不想看到最坏的结果,便都安分些。”
上官衡的手,已经钳制在了裴玠的喉管处。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崔令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嘲弄。
“温元县主,你的确是个聪明人。比起你父亲的迂腐,你倒更像是你的母亲。不,你比你的母亲,还多了几分狠劲儿。若不是立场相悖,我倒真是欣赏你。
你费尽心思,打破了我的布局,甚至将我逼到了这一步,确实了不起。
可那又如何?如今,主动权依旧在我手中。”
他略微收紧手指,昏迷着的裴玠,喉间立刻发出一声细微而痛苦的呻吟。
这声音让一旁的裴夷真心脏骤缩,失声惊呼。
“住手!上官衡,你敢伤陛下分毫,我必让你碎尸万段!”
上官衡却恍若未闻,只是盯着崔令窈。
“你说,若此刻陛下不幸驾崩,这弑君的罪名,是该由控制不了局面的离镜司来担,还是该由引狼入室、致使神都动荡的谢翟安来背?亦或是……由你这位刚刚擅自闯入皇宫的县主来负?”
他这是在赤裸裸地颠倒黑白。
一旦裴玠身死,局势将彻底失控,各方势力为了撇清责任或争夺利益,必然互相攻讦,届时,上官衡反而有机会乱中取胜。
见崔令窈脸色阴沉下来,上官衡轻笑一声,而后厉呵道。
“圣上在我手中,我看谁人敢动?”
局势,竟是再度发生了逆转。
就连动手的人马都有些顾忌地停下了刀剑。
“上官大人果然深谙权术之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即便到了今日这般地步,依旧要为自己谋出一条生路。”
崔令窈眼神中虽有急切,但整体仍算是镇定平稳。
“只是,你以为控制住陛下,便掌控了一切吗?你莫非忘了,你为何要处心积虑除掉我?”
上官衡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因为你知道,我与陛下之间,存在某种特殊的联系。你害怕这种联系,会成为你计划中的变数。”
顾及如今殿内的人,崔令窈这番话说得有些模棱两可。
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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