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感情,怎么舍得会让对方委屈。
“我这不是正给她说呢。”老莫换上了笑眼盈盈的模样看着老伴。
老太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苏酥说道:“你是想问关于马艳的事么?这女人这几年其实过的也挺苦的,听说铺子都卖了,现在是继续租着。”
“铺子卖了?”老莫一脸诧异的问道,显然他也不清楚。
老太太点了点头道:“早都卖了,好几年了。也不走正道,多少钱也得败光,听说是给儿子办上学还是什么事花钱要用。”
“他那个儿子,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留级多少次了,白瞎钱,不像咱儿子,随你,又漂亮又有出息。”老莫顺势说道。
苏酥见状无奈的笑了笑,看着二人继续道:“对了,刚才说王强和马艳茹,他们之间熟么?”
“嗐,一打岔差点忘了。刚说哪了,对了,这王强啊,平时也是够窝囊,不怎么敢和马艳开玩笑。后来有段时间吧,马艳甚至有点烦他像是针对他一样,不过没几天,两个人又跟以前一样了。见面笑笑,打个招呼,就没其他了。再后来,王强就死了。”老莫回忆起当年在酒馆的见闻。
苏酥疑惑道:“那这么说来,他们两个倒没有很亲近了,那为什么会突然有段时间烦他呢?”
“不知道,当时谁在意他俩啊。倒是马艳,我老伴之所以说她命苦,是以前开酒馆的时候,她不风骚,去的人就不多。可风骚,她男人就打她,打的可狠了。啧啧啧,要说起来,好多次,打得连桌子都掀翻了。”老莫提起马艳老公的事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苏酥疑惑道:“马艳老公你们大概多久没见着了。”
“哎呀,你这么一问,倒是把我给问住了。”老莫挠了挠头,仔细想了起来。
随后一拍大腿说道:“很久了,哎呀,你提起来我才想到,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在酒馆里,他打了马艳呢,那天闹得很厉害,马艳刚出月子没几天,对!就是生了她那个傻儿子,大家伙都说,她生孩子好久没开门,刚好出月子她开门了,去坐坐,没多久,她老公就进来了,什么也不说,就开始砸东西,反正闹的很凶,我记得还动刀了,说要砍死马艳,最后被保卫科的几个喝酒的给拦下来了,有人说让他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说算了,结果这家伙疯了,吵嚷着,说连孩子都要杀了。”
苏酥不由得皱起眉头,老莫继续说道:“这件事之后,酒馆关了几天门收拾东西,再加上出了王强的事情,警察来来回回盘查好几次,有个姓姜的警官,把我们几个经常去酒馆的,家里门槛都快踏破了,反正人心惶惶的,之后,好像就再没见过他了,问起马艳,马艳说是去南方打工了。”
“马艳的老公叫什么?”苏酥好奇的问道。
“好像是叫陈大……大年,对,大年子!”老莫想了许久,才想起来看着苏酥立即说道。
苏酥急忙问道:“这附近的居民,大多都是毛纺厂和运输公司的工人,马艳开酒馆,陈大年之前是干嘛的?”
“火柴厂的。”老太太率先开口。
苏酥疑惑道:“火柴厂?”火柴这么久远的词汇,苏酥实在是有些诧异。
“是,不过火柴厂离这有些距离了,再加上这玩意儿淘汰的早,她老公啊是最早一批的下岗职工了。”老太太立即说道。
苏酥一听,连忙问道:“有没有陈大年的照片之类的?”
“那你得找马艳,我们哪有啊。”老莫撇撇嘴,无奈的看着苏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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