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理论上的推测,但我认为我们必须考虑到所有可能性。”
她巧妙地将特效药与病毒变异联系起来,影射苏蔓的“特殊用药”可能是导致这次新疫情的罪魁祸首。
这番话瞬间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几位干部的脸色都变了,看向苏蔓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刘团长的眉头也紧紧锁住,显然被这个可怕的可能性震动了。
苏蔓站在那里,防护服下的身体因为寒意而微微颤抖。
然而,极度的愤怒之后,苏蔓却迅速冷静下来。大脑在高速运转,捕捉着秦曼卿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
不对,非常不对!
送来的战士们都说秦曼卿并未对三连的病人做过任何检查和治疗。
但秦曼卿对这次疫情症状的描述,尤其是对其中两名战士出现的极其罕见的特殊神经系统症状的预判,其精准性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医生该有的水平。
那感觉……不像是在推测,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熟知的现象。
还有她提到“国外文献”……这个时代,关于鼠疫特别是如此高毒力株和罕见并发症的“国外文献”,是那么容易查阅到的吗?尤其是她描述的那种变异诱导……更像是……
一个源自前世记忆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劈入苏蔓的脑海。
她前世因为专业关系,阅读过大量解密档案,其中就包括二战时期某国秘密部队进行的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资料。
那些资料里记载的,正是利用活体人体进行各种细菌战剂,包括鼠疫的毒力测试,变异诱导和特效药物试验。
秦曼卿对高毒力鼠疫菌株的熟悉,对罕见并发症的了如指掌,以及她那种隐藏在专业面具下对生命冷酷的审视态度……这一切的碎片,瞬间在苏蔓脑海中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图像。
秦曼卿……她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嫉妒心强的专家。
她极有可能,参与过那种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而她所有的“专业”知识甚至是病源样本,很可能就来自那个魔窟。
这个猜想让苏蔓从头到脚泛起一股冰冷的寒意,看向秦曼卿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面对的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学术竞争对手,而是一个极度危险、毫无人性的恶魔。
秦曼卿敏锐地捕捉到了苏蔓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惊骇,她误以为那是苏蔓被说中心事,害怕暴露的恐惧,心中不禁更加得意。
她趁热打铁,语气更加忧心忡忡:“防疫工作,不仅要讲效果,更要讲讲安全。万一……我是说万一,某些未经严格验证的药物带来了不可控的后果,那责任……谁也承担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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