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产生关系,可是老师却来道贺,叫我好生为难。”
“许是给郎君撑腰呢?”孙萍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便只能说。
李珺摇头,轻叹口气,说:“老师一贯与大长公主政见不合,我这回也是看不明白了。也罢,明日我去老师府上问问,再做打算吧。”
孙萍闻言,便知道今儿问不出什么了,她便软下声音劝:“好歹用几口吧……”
正说着话,外头李福进来了,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话,说。”李珺正接过碗,见此便说。
“老爷,宁小娘说,今儿个见您夕食都没用,叫厨房备了糟鹅掌和鸡丝面,又备了娘家送来的山货……”李福小心地说,不敢看孙萍的脸色。
李珺把碗放下,对孙萍说:“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孙萍脸上的笑意垂下来,她咬牙捏住帕子,颔首笑着叮嘱:“那我去休息了,老爷也早些安寝。”
说完,孙萍起身往外走去。
她一路进了院子,却没走,只远远看到李福提着灯笼,一路带着李珺往后院里去了。
“娘子……”扶芳轻声说。
“哼。”孙萍冷冷地说,“崔妙人啊崔妙人,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命那么好,能把女儿嫁去做侯夫人!”
李家一夜暗里风起云涌不提,第二日李珺备好礼物,就往王相府上去。
王相瞧着面容清癯,不苟言笑,一见到李珺却哈哈大笑,对李珺说:“子君,大喜啊!”
李珺不明所以,躬身谨慎回答:“老师,不知我何喜之有?”
“你那二女儿纯孝,我见着,竟很是一个侯夫人该有的德行。”王相说完,对震惊的李珺说,“不只是我如此觉得,便是圣人听说了此事,也十分赞同。”
李珺连忙拱手,急声说:“那孩子不过是个庶出,怎么配得上如此高位,老师谬赞了。”
又急急说:“我想着,此事了了,把这孩子送去老家肇州,到时候找个殷实人家,也便是她一条活路了。”
这是昨儿李珺思考后的想法。
他不是真的蠢货,当时是太惊讶,没明白老师用意。
等把人送走,气性过了,李珺便反应过来了,老师支持此事,只怕是想着能灭了刘仁的助力,由此也减少大长公主有一个得力干将。
最近随着大长公主回京,朝中武将一系也是愈发你来我往的火热,老师有这等想法,李珺也能理解。
换成其他人家,李珺也十分支持老师的决定,可是若是换成自己,李珺不愿意。
他想做纯臣,不想牵扯到这里头,风险太大,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划算。
可是事已至此,便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他刚说完,王相便笑着叫他坐下,对着棋盘下了一子,示意李珺跟上,一边说:“咦,子君何必如此固执,此乃天定良缘,你就成全又何妨?”
李珺下了一子,苦笑一声,说:“老师,我……”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王相下了一子,温声说,“赵大人家中老人快要不行,瞧着这几个月便要丁忧了,你这些年兢兢业业,也该动一动了。”
李珺闻言,登时震惊,他抬眼,惊愕地看向老师。
赵大人,那是当朝的中书舍人,乃是四品!
这可是一步登阁拜相之路!
李珺心中狂喜,便明白了,老师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便是牵扯到此事,只要有老师的支持,也不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思及此,李珺哪里还有什么不愿?
立刻大喜跪下,对王寻说:“愿听老师安排!”
如此,师徒二人便把事情定下,李珺再回家里,便神色轻松,如沐春风。
关怀素刚好出去,上了周乐天的马车就说:“婉蓉的婚事差不多能定了?”
周乐天闻言,好奇地问:“没有,你为何如此问?”
“我看我父亲开始忧惧愤怒,拜访王相之后神色欢喜,王相还派人给婉蓉送添妆,想来就是王相乐于见到婉蓉嫁给刘仁,砍掉大长公主增加助力的又一可能。”关怀素笑了笑,轻声说,“看父亲那样,八成王相还承诺了什么给他的好处,他才能如此。”
周乐天闻言,心中暗暗感慨她的敏锐,颔首说:“王相上书替学生请姻缘,公主这几日频频进宫,并不愿意,刘仁的婚事,近几日只怕还有的斗法。”
关怀素闻言,笑着摇摇头,放下马车帘子,轻声说:“最近要热闹了。”
热闹好,好歹全家各忙各的,倒是给她终于空出了时间,叫她能好好办事。
否则还真是叫她难免左支右绌,麻烦的很。
算算时间,去肇州的人也快回来了,希望能带来好消息,关怀素心想。
不过,她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李家倒是在京师愈发成了热闹中心。
无他,乃是因为李珺出手,为婉蓉当朝求圣人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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