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封闭四门,敢问副使,这是何缘由。”
“马军司都指挥使郑冲无令调兵出城,城中人心惶惶,本使只是做一些必要戒备。”宋审虔淡淡答道。
“那为何如今又兵围行宫,此举可是有谋逆之嫌啊。”许安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许都使所言差异,城内发生如此大事,监国两日不见踪影,而内庭之臣百般推诿,隔绝内外,我等臣子心中疑虑,担忧监国安危,因此冒险而为。
如今国朝动荡,监国一身系天下之安危,一时也顾不得盘算利弊,若是因此而获罪,本官无怨无悔。”
宋审虔一番解释说的是堂堂正正,完全挑不出错漏。
但一旁的张延朗等人对此皆是冷笑一声,不过也没有上去辩驳。
许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听说监国已经召见群臣,不如我等一起进宫觐见,也好一解诸位疑虑。”
“好。”这一次宋审虔答应的非常爽快。
……
行宫之内
崔居俭、秦继旻、齐成三人共同走入正厅。
大厅首位之上此时已经坐着一人,不过和众人之间却是隔着一层纱帘。
纱帘前方则站着一名宦官,随即大声喊道“御驾临朝,众臣肃静。”
秦继旻和齐成当即上前行礼“监国千岁千岁千千岁。”
但崔居俭却是站着不动,一脸冷笑。
而跟随他进来的十几名大臣见崔居俭不动也都跟着没有动。
“平身。”纱帘后边响起一道略显低沉的女子声音。
秦继旻起身之后回头看向崔居俭怒道“崔居俭,你好大的胆子,面见监国竟敢不跪。”
崔居俭则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跪?呵呵,如果真的是监国当面,本官自然要跪,但一个冒牌货,怎敢让我下跪。”
“大胆。监国在此你还敢如此张狂,崔居俭,你这是大不敬。”秦继旻尖着嗓子喝道。
“哈哈哈哈。”但崔居俭却是放声大笑,根本没把秦继旻的威胁放在眼里,而是把目光转向齐成道“齐都指,公主殿下自监国以来,向来是直面群臣,可曾有如今这般纱帘隔断的情况。
更何况殿下的声音也不对,齐都指,你也常常随侍近卫,难道听不出来吗。”
“这个……崔尚书所言确实有理。”齐成沉吟半晌,最终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
看到齐成赞同自己的看法,崔居俭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得意。
“放肆,孤只是因为连日奔波感染了风寒,嗓子不舒服,挂纱帘也是因为大夫说要避光。
崔居俭,你竟敢无端生事,妖言惑众,该当何罪。”纱帘后面的人影当即怒道。
“哼,我看该当何罪的是你,竟敢冒充监国,无论是谁,本官都要将你治罪。现在,就让本官来看看你的真面目。”说着,崔居俭上前就要去掀纱帘。
但刚走两步却被秦继旻伸手挡住,秦继旻一边呵斥崔居俭,一边向着一旁的齐成大声说道“齐都指,你作为亲军统帅,难道就这么看着此人如此放肆。”
齐成看了一眼秦继旻又看了一眼崔居俭,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身体也没有动弹,显然他此时心里相信崔居俭更多,只不过碍于身份无法直言而已。
秦继旻见状,知道是指望不上齐成了,于是一边在纱帘之前与秦继旻拉扯,一边呼喊一旁侍候宦官们帮忙。
而这些宦官在听到秦继旻的命令后当即就要上前帮忙擒拿崔居俭。
那些跟随崔居俭而来的大臣们见状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也随即上去帮手。
很快,众人就从拉扯变成了推搡,又从推搡升级成了斗殴,霎时间,堂堂御前就变成了宦官与朝臣的斗殴场,场面一度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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