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与皇室亲近的节度使还需要按制赴阙奔丧,亲自前往京城。
不过在实行层面上主要还是看朝廷的权威。
而如今朝廷更是风雨飘摇,大势在晋,此时各地方势力是否奔丧无疑就是一种表态。
在哀诏发出去之后,比如朝廷直接掌控的同、华、商三州的一把手早就已经到了,朝廷主要等的就是这些还未明确表态势力的回应。
而如今回应不但来了,且不仅是关中地区,连包括陇右道和山南西道等地势力都有,这无疑令李幼澄欣喜不已。
“命令礼部和鸿胪寺准备好接待,诸臣一路奔波必然辛苦,不可怠慢了。”李幼澄强忍着激动缓缓开口道。
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当即出列领命。
与此同时,站在队列之中的张延朗脸上则是一喜。
他在西狩之前在朝廷担任三司使,但是恐怕绝大部分人都忘了,张延朗其实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雄武军节度使。,只不过后来被李从珂调入了京城任职。
但他的雄武军节度使一职一直未被免去,至今还是遥领。
李从珂当时如此做的原因主要还是想能够更方便的掌控雄武镇,毕竟雄武镇于陇右道镇守边疆,手中掌控着秦、成、阶三州,实力不俗。
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他在雄武镇的影响力已经颇为淡薄,但毕竟还有情分在,而雄武镇入朝若是选择中央势力投靠,他这个当宰相的前领导必然是最好的选择。
而事实上,雄武镇在正式派人入京前就已经偷偷派人和他暗中联系过。
雄武镇在中央需要靠山替他们说话以及争取利益,而他在有了军队和地方势力的支持后,那他在朝廷之中的话语权必将得到极大的提升,这是双赢。
……
随着朝会结束,许安毫不意外的又被李幼澄单独召进了宫中
“到底怎么回事,问题大吗?”刚在书房坐定,李幼澄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虽然已经得到了唐俊的奏报,但很多事情唐俊也是半清不楚。
“殿下放心,局势已经控制住了,这次真是多亏了唐公公,否则这些脏官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许安看了一眼一旁伺立的秦继旻和唐俊回答道。
许安感谢唐俊不止是因为昨夜之事,还有若不是唐俊,那些人也不会这么快暴露贪污军粮的事实。
事情可以说非常凑巧,唐俊那天奉命去取军粮的时候,粮饷司那帮人虽然已经要把下一次供给军队的口粮准备好,但还没来得及将两种杂粮米混合。
而唐俊看到之后觉得将两种杂粮米米混合不好,既然是去犒军的,粮食品质自然越高越好,便阻止粮饷司混合军粮,并严格按照粮单上的数量取走了一半米粮。
但这样一来原本两种杂粮米是七比三的比例,混合后不容易看出来,如今变成了六比四,这就非常明显了。
但粮饷司的人又不敢少给,而在有武德司的人在侧的情况下也不敢临时调换粮草,只能硬着头皮把这批军粮发出去。
虽然孔立德第一时间通知杨佑想再发一批军粮做出补救,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闹出了乱子被许安察觉。
许安在把前因后果详细讲述了一遍之后,李幼澄既是震惊那帮人的大胆,又是庆幸此事发现的及时,同时心疼那损失的几千石粮食。
这可能供整个侍卫司兵马半月所食啊,如今朝廷本就缺粮,如今又多了这么大的缺口又该去哪里补。
许安则突然说道“殿下,朝中如今不是缺钱粮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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