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老臣面面相觑,最后老丞相被推了出来。他仔细的打量着姜稷辰,越看越欣喜,眉梢挑起,眼角皱纹堆叠成菊。老丞相捋着花白的胡须,挨近姜稷辰,压低声音问道:“您真是前太子的儿子?”
姜稷辰不是很认真的点头,眉峰微蹙,似有千钧压在心头:“这事儿我没必要说谎骗人吧,前太子的儿子跟现太子哪个更有利我还是知道的,若不是真的我没必要说这些吧?”
老丞相喉头滚动,已经有些混浊的眼珠转了转,忽而笑颜如春花绽放,躬身拱手,“太后英明,前太子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又心系百姓,如今的太子也是一心为民,自然是皇位的不二人选!”
殿外闷雷隐隐,天际乌云如墨,将白日的光一寸寸蚕食。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似在低吟不安。
几个以老丞相为首的老臣一听这话立马都躬身拱手,“太后英明,臣等附议。”
武将那边一看也不甘落后的赶紧围过来,“太后英明,臣等附议。”
一群人都说一样的话,仿佛这样就不用担责任似的!
姜稷辰垂眸掩去眼中的冷讽,袖中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这些墙头草,终有一日要让他们看清谁是真正的栋梁。
他望着群臣如木偶般重复的附和,喉头涌起一股苦涩。二十年的伪装、蛰伏,今日终于撕开一道裂缝,可前路仍是荆棘密布。姨母枯坐坤宁宫的孤寂、连城舍命相护的决绝……这些债,他要一一讨回,哪怕以这江山为刃。
老太后可不管这些,她不看跳脚叫嚣的二儿子,也不理给她把脉的太医。
此刻的皇上瘫坐在龙椅下,胖脸上满脸的油光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亮,嘴唇翕动如濒死的鱼。
太后朝他投去一眼,嫌弃之色如冰棱刺骨,摆手道:“沈林,把你们皇上捆上,送去后殿,若是叫嚷就堵上嘴。”话音未落,殿外闷雷炸响,一道闪电劈开天际,映得众人脸色青白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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