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
“柱子……”
易中海喘着粗气扶着墙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棒梗他……他罪不至此啊……你把他送进少管所那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你……你就当是给壹大爷一个面子,这事……这事就算了吧……”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用上了“给个面子”这种话。
院里的空气,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想看他如何应对这位昔日的“壹大爷”。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副凄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面子?”
他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壹大爷,你现在还有脸跟我提‘面子’两个字?”
“你算计我工资的时候,怎么不要面子?”
“你在全院大会上,想把我当猪一样卖给贾家的时候,怎么就不要面子了?”
“你的面子,早在你吐血倒地的那一刻就已经掉在地上,被你自己踩得稀巴烂了!现在,它一文不值!”
一番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易中海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噗……”
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气上涌,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指着何雨柱,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不再理他,环视全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做出了最后的宣判:“各位都听着!”
“子不教,父之过!棒梗今天会变成一个贼,他那个死鬼爹贾东旭有责任,他这个当妈的秦淮茹有责任,教唆他的那个老虔婆贾张氏,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把他送进少管所不是为了毁了他,恰恰是为了救他!让他进去好好接受国家的教育和改造,学一门手艺,总比跟在那个老虔婆身边,学偷鸡摸狗,最后长大了去吃枪子要强!”
“我这是为他好,是为咱们院子好,更是为社会清除毒瘤!谁要是不服,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你站出来!”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谁敢站出来?
谁敢说他不对?
他把一件报复的私事,上升到了“为孩子好”、“为大院除害”、“为社会做贡献”的政治正确高度!
谁反对,谁就是思想有问题,谁就是包庇犯罪!
这顶大帽子,谁也戴不起!
就连一直想和稀泥的阎埠贵,此刻也闭上了嘴,默默地向后退了两步,跟贾家划清了界限。
整个四合院,再无一人敢为贾家说一句话。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如同帝王般主宰着一切的何雨柱,她心中最后的一丝光,彻底熄灭了。
她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完了。
贾家,从今天起,算是彻底完了。
何雨柱冷漠地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知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还在抱着断手哀嚎的棒梗,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秦淮茹。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拎着那瓶失而复得的茅台,迈着沉稳的步伐,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视下,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砰。”
房门关上。
将贾家的哀嚎绝望和整个四合院的死寂,都隔绝在了门外。
院子里,只剩下凄冷的寒风,和贾家那如同末日悲歌般的哭喊声,久久回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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