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张厂长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把桌上的钱,往怀里揣。
王大炮没有废话。
他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扼住了王海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如同拎一只小鸡般,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账本,在哪儿?”
他的声音,经过黑布的过滤,变得沙哑而又充满了压迫感。
“什么……什么账本……我不知道……”
王海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咔嚓!”
王大炮没有再问。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王海的左手小指,轻轻一掰。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王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我再说一遍。”王大炮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账本,在哪儿?”
“在……在我怀里……内兜里……”
王海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无伦次。
另一个汉子上前,毫不客气地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笔记本。
王大炮拿到账本,看都没看,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松开手,将瘫软如泥的王海,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那双冰冷的眼睛,转向了那个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张厂长。
他缓缓地,走到了桌前。
他没有去碰那个装满了钱的牛皮纸袋。
他只是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茅台,拧开瓶盖。
“咕咚,咕咚。”
他将大半瓶辛辣的白酒,直接灌进了自己的喉咙。
然后,他将剩下的酒,从那个胖子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今天的事,”
王大炮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烂在肚子里。”
“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将空酒瓶,重重地,顿在了桌上。
“……我让你全家,都从京城,消失。”
说完,他不再停留。
带着两个兄弟,拉开门,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包厢里,两个瘫软如泥,浑身散发着尿骚味和酒气的……活死人。
……
何雨柱的办公室里,灯依旧没有开。
他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像一尊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雕像。
门被轻轻敲响。
王大炮走了进来,他摘掉了脸上的黑布,那张刚毅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煞气。
他将那本散发着罪恶气息的黑色笔记本,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师傅,幸不辱命。”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碰那本账本。
他只是缓缓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还未拆封的……打火机。
他将那个打火机,推到了王大炮的面前。
“赏你的。”
王大炮看着那个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精美打火机,愣住了。
“师傅,这……”
“拿着。”何雨柱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以后,帮我点的火,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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