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无意识的,反正我是被迫的,最终也是为了我的血液融合……
姜缘给自己加了一个又一个理由,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懒得去想几盏茶之前还在说这个不是我男人。
原来亲嘴儿是这么舒服的,尤其是伸...
朝阳洒落的光斑在古道上跳跃,如同碎金铺就的征途。姜焕靠在树干上的身影被拉得修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可眉心始终锁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陆行舟静坐原地,手中铜钱无意识地在指间翻转,映出一道道细碎金芒。那本《创生录》已被姜焕收入怀中,紧贴胸口,仿佛怕它丢失,又似要以体温唤醒其中沉睡的秘密。
良久,妫?自林间归来,肩头挎着一只青布药囊,指尖沾着露水与草汁。她将几株泛着幽蓝光泽的灵药放在石上,动作轻缓,却掩不住眼底一丝凝重。
“找到了‘寒髓莲’和‘断魂草’,勉强能炼一炉‘九转归元散’。”她低声道,“但你伤及本源,单靠外物难愈。若无高阶丹师相助,至少需闭关百日。”
姜焕笑了笑,声音沙哑:“百日?我可没那个命等。山河祭虽起,天罚已降,可人心未定,乱局将至。甘氏虽灭,其附庸尚存残部,章军族更是根基深厚,不会就此罢休。还有那些躲在暗处观望的大能……他们忌惮的是天威,不是我们。”
“那你打算怎么办?”陆行舟抬眼,“难道现在就去闯四域盟会?”
“不。”姜焕缓缓站起,拍去衣上尘土,“我要去北荒。”
妫?皱眉:“北荒?那是当年姜氏战败后流放之地,如今已是妖兽横行、死气弥漫的绝境。你去那儿做什么?”
“找一个人。”姜焕望向北方天际,目光深远,“一个本不该活着的人??项平美。”
空气骤然一凝。
陆行舟猛地抬头:“你说什么?项平美?可她……不是早在千年前就被甘氏擒杀,尸骨无存了吗?”
“尸骨无存?”姜焕冷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片,通体乳白,边缘刻有细密符纹,“这是我在洞府最底层发现的。它藏在灵智天重生阵法的核心之下,表面铭文写着:‘平美未死,封于北荒冰渊,待火重燃’。”
妫?接过玉片,指尖轻抚,忽然瞳孔一缩:“这是‘锁魂玉’!专用于封印活人神识,防止轮回转生!若所刻为真,那她真的还活着……只是被囚于冰渊之下,千年不醒!”
“所以我要去救她。”姜焕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灵智天舍弃帝躯,只为做个凡人,为的不过是一句‘我想牵你的手走完一生’。若她早已不在,他这一念执愿岂非成空?若她还在,我又怎能让她继续沉睡?”
陆行舟沉默片刻,忽而起身,掸了掸衣袍:“那我也去。”
“你不必……”
“少废话。”他打断她,“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身子能闯过北荒三十六险?没有我这枚‘阴阳钱’引路,你连第一道风蚀谷都过不去。”
妫?冷哼一声,也将药囊背起:“算我一个。总不能让你们两个疯子死在外头,还得我去收尸。”
三人相视一眼,终是齐声轻笑。
笑声未落,远处林中忽有异动。
枝叶簌簌作响,一道黑影疾掠而来,速度极快,竟带起一阵阴风。姜焕瞬间警觉,掌心微热,涅?火即将燃起??
“等等!”来人 abruptly 停下,单膝跪地,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年轻却满是风霜的脸,“是我,章明!章军族旁支后裔!”
三人皆是一怔。
陆行舟眯眼打量:“章军族?你还敢现身?不怕被山河祭波及?”
青年喘息未定,双手捧出一卷漆黑竹简:“正因为我是章军族人,才必须来!这是我祖父临终前交给我的东西,说若见姜家血脉重启山河祭,便亲手交予你??姜焕。”
姜焕迟疑片刻,接过竹简。指尖触及刹那,一股古老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
画面中,一名老者跪在血泊之中,手中紧握此简,对着虚空嘶喊:“我不知你是谁,但我知道你终将归来!章军一族虽助纣为虐,然亦有清醒之人!此简记载‘北荒冰渊’真正坐标,以及破封之法!望你……莫屠尽无辜!”
竹简展开,内里文字竟是以心头血书写:
【冰渊非地,乃心之牢。欲启其门,须以情火焚锁,以泪为引,以名唤魂。若无情者至,万丈坚冰亦不可破;若有情者来,枯雪亦可化春溪。】
姜焕读罢,久久不语。
“你祖父……为何要留此信?”她问。
青年低头,声音哽咽:“他说……他参与过围剿姜氏那一夜。他亲眼看见项平美被拖走时,仍在呼喊‘智天’的名字。他说,那一声,让他三十年夜不能寐。”
姜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原来,罪孽之中,也有悔恨。
“你走吧。”她将竹简收好,“回去告诉活着的章军族人:我不杀无辜。但若有再犯者,山河祭不认血脉,只认因果。”
青年重重叩首,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晨雾之中。
妫?看着他远去的方向,轻声道:“你真信他?”
“我不信他。”姜焕睁开眼,眸光如炬,“但我信那份悔意。只要有一丝真心,就值得给一次机会。”
陆行舟摇头一笑:“你越来越像你娘了。”
“是吗?”她嘴角微扬,“那她一定又会说我太傻。”
三人再度启程,踏上了通往北荒的漫长之路。
沿途山川渐变,草木稀疏,天地灵气日益稀薄。越往北,寒意越重,空中开始飘落细雪,落地即冻,形成一层层晶莹冰壳。第七日,他们终于抵达北荒边境??一片被称为“忘川原”的死寂荒野。此处曾是姜氏最后的战场,大地龟裂,焦土千里,唯有零星几株黑色荆棘顽强生长,枝条扭曲如鬼爪。
就在他们准备穿越之时,天空忽然阴沉。
乌云翻滚,雷声隐隐,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高空传来:
“姜焕,你果然来了。”
三人顿步抬头,只见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五道身影凌空而立。为首者身披银纹长袍,手持玉圭,面容冷峻,正是章军族现任族长??章无咎!
其后四人皆为通玄境强者,气息浑厚,显然是早有埋伏。
“你们倒是会挑时候。”姜焕冷笑,“等我三人耗尽力气,才出手捡便宜?”
“非也。”章无咎淡淡道,“我来,是为清算旧账,也是为求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山河祭启动之时,我族中有十七人遭天谴而亡,修为尽废,更有甚者神魂崩裂,惨不忍言。”他目光如刀,“他们并非主谋,只是奉命行事。你可知道,其中一人,是我亲妹?”
姜焕沉默。
“你要复仇?”陆行舟上前一步,“那就来吧。不过提醒你,上次是你族先动手,这次若再开战,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阴阳钱’穿心的滋味。”
“我不是来战的。”章无咎抬手,制止身后族人,“我是来问一句:公道,究竟在谁手中?”
风雪骤急,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千年前,我们奉天下共主之令围剿姜氏,以为你们是逆天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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