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仿佛不是来钓鱼,而是来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离他不远处,一个穿着朴素的灰色旧布褂,戴着一顶旧草帽的老者,正一脸烦躁地盯着自己那一动不动的鱼漂。
“他娘的今天又‘空军’了!”
老者低声骂了一句,显得颇为郁闷。
他旁边的警卫员模样的年轻人,想劝又不敢劝,只能干着急。
何雨柱早就注意到了这位老者。
他虽然穿着普通,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度,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他知道,自己要等的人,可能出现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那原本平静的鱼漂,猛地向下一顿,随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入水中!
来了!
何雨柱眼神一凝,不慌不忙地扬起手腕,钓竿瞬间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手感极佳,时而收线,时而放线,与水下的大家伙巧妙地周旋着。
那边的老者和警卫员都被这动静吸引了好奇地望了过来。
只见何雨柱一番沉稳的操作后,一条足有三四斤重的大鲤鱼,被他稳稳地提出了水面,在阳光下甩着金色的尾巴。
“嚯!好家伙!”
老者忍不住赞了一声。
何雨柱将鱼取下,放入鱼护。
重新挂上饵,再次抛竿。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是鱼钩刚落底,浮漂便再次有了动静。
提竿,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
接下来就像是捅了鱼窝一样,何雨柱这边连杆不断鲤鱼鲫鱼草鱼一条接一条地被他钓了上来看得旁边那位一直“空军”的老者,眼睛都直了。
“年轻人,你……你这用的什么窝子?这么神?”
老者终于忍不住了主动走过来问道。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站起身,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老爷子,就是自己瞎琢磨的玉米窝料,不值一提。”
说着,他主动从自己的窝料袋里,捧出一大把,递了过去:“您要是不嫌弃,拿去试试?”
“哎,那……那敢情好!”
老者也不客气,接过窝料,眼中满是好奇。
他回到自己的钓位学着何雨柱的样子打了下去。
效果立竿见影!
不到五分钟,他那纹丝不动的鱼漂,就猛地一个黑漂!
老者激动地一提竿,一股沉甸甸的力道传来差点把他的竹竿拉跑。
“上鱼了!上鱼了!”
老者激动得像个孩子,在警卫员的帮助下,费了好大劲,才把一条比何雨柱钓的还大的青鱼给弄上了岸。
有了这次成功,老者那边也开始连杆,钓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红光和畅快的笑声。
“年轻人,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老者提着满满一网兜的鱼,走到何雨柱身边,由衷地感谢道,“我叫陈振华,你呢?”
“陈老您好,我叫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个厨子。”
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答。
“哦?厨子?”
陈老更感兴趣了“我听我们家那口子说最近轧钢厂的伙食水平提高了不少,尤其是小食堂,出了个神厨。莫非……就是你?”
何雨柱心中一动,没想到杨厂长这么快就在家属圈里把自己宣传出去了。
他谦逊地笑了笑:“都是杨厂长领导有方,我就是个做饭的瞎琢磨了两道菜,让各位领导吃得顺口罢了。”
他这话,既没有否认自己的功劳,又把杨厂长抬在了前面,说得滴水不漏,尽显沉稳。
陈老赞许地点了点头,对眼前这个不骄不躁、谈吐不凡的年轻人,好感倍增。
他不仅厨艺好,这见识和情商,也远超一个普通厨子。
两人又聊了些时事民生,何雨柱凭借着后世的眼光,总能提出一些切中要害又不显突兀的见解,让陈老连连点头,越聊越是欣赏。
临走时,陈老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郑重地说道:“小何,你是个有想法、有本事的年轻人,窝在厨房里可惜了。以后要多学习多思考前途无量啊。”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下了一个地址和电话,撕下来递给何雨柱。
“这是我家的地址和电话。以后有什么事,或者钓到了什么好鱼,尽管来找我。我老头子,就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人聊天。”
何雨柱双手接过那张纸条心中狂喜。
他知道,这条比杨厂长还要粗壮百倍的“大腿”他今天算是抱稳了!
他提着满满一鱼护的鱼,心满意足地往四合院走。
收获的不仅仅是水里的鱼,更是未来通天的人脉。
然而,就在他拐进南锣鼓巷,快到家门口时,他那因修炼了格斗术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知,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身后,似乎有两道鬼鬼祟祟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
他心中冷笑一声,在一个拐角处猛地停下脚步,身子一闪,躲进了阴影里。
片刻之后,两个身影探头探脑地跟了过来。
一个是满脸阴鸷的许大茂。
另一个赫然是刚刚才收了他两根烟的叁大爷阎埠贵!
两人看到何雨柱突然消失,正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暗中窥伺的小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看来这院里的苍蝇,是迫不及待地想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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